你可得了吧,我們兩個從四歲開始就認識了,雖然從那時起你就整天抱著橡皮泥筒躲在角落裏不跟人說話,但怎麽說都二十多年了,你心裏那點小九九還能瞞得過我不成?”
“是啊是啊,在幼兒園裏那個拖著鼻涕到處跑,整天髒兮兮的,因為太過活躍常常把其他小朋友嚇哭,最後一個人苦著喊著要回家的家夥,現在竟然開始教育起我來了。”
司君墨閉著眼一邊笑一邊對陳歌豎了個中指。
從那時起,雖然性格迥異,卻一直在一起。
做的也並非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無非是上課開小差寫一些沒營養的紙條對話,下課後兩個人一起討論武俠小說,一起努力攢錢去買遊戲卡和雜誌,周末的時候去書店裏蹭免費的漫畫,又或者是放學後無所事事地走在路上,討論著隔壁班好看的女孩。司君墨總是話多的那個,陳歌聽膩的時候就會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不知不覺記憶裏每一處都有對方的影子,因為總在一起做著相同的事。有時候閉上眼睛回想,甚至分不清哪些細節究竟屬於誰。
兩人的影子漸漸重合,再分裂開時,變得相似又不同。
再分開了長達七年之久後,陳歌已經變成了一個能說會道的老師,而司君墨則開了一間隻在下午和晚上營業的甜品店,還有了畫畫這種文藝又安靜的愛好。
“是明天的事。”
“嗯?”
“我今年不打算去了。”
司君墨聽了,立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上半身向後一靠,皺緊了眉頭,右手握拳舉在唇前,緊緊地盯著陳歌的臉。
“你把陳歌藏到哪裏去了?”
“喂,你在說什麽啊?”
“我說,你把陳歌藏到哪裏去了,話說現在人皮麵具能夠做得這麽仿真了嗎?”司君墨用手在陳歌臉的兩邊摩挲了幾下,笑了下,“謔,嚴絲合縫,一點痕跡都沒有。”
“我就是陳歌。”
“哦?是嗎?”
“那還有假?”
“那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我今年不打算去了,明天我會留在學校裏。”
司君墨看著他沒有說話,隻是咬著嘴唇,想要說什麽但又說不出來的模樣,最終隻是點了點頭,長出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那杯橙汁一飲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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