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因為剛剛一整節課的數論讓她太過疲勞,所以根本沒有過腦子,將心裏的話就這樣一股腦地脫口而出。
“畫畫對我很重要,對我的成長有很多幫助,但……相當長的時間裏,我確實都在怨恨做那些事。”
“啊?”
“雖然我的老師曾經說過,如果堅持畫下去的話一定會有還不錯的成績,因為我掌握的技巧在考試中可以得到很高的分數,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到底該畫什麽,或者說,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和畫畫度過一生。”
說到這裏突然卡住了,齊羽眨了眨眼,笑了一下,一麵想結束這不合時宜的話題,一麵想掩飾著不自然,便不由地拿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
“所以……我覺得,想幹什麽,還是要比能做什麽更重要一些,至少心裏有了想做的理由,做起來就不會那麽痛苦,不然,那可真是太煎熬了。”
“……”
“嗯——我是不是說得太多了?”
“那倒沒有,說實話,你的心情我還挺理解的,但是……”
“但是?”
“你拿的是我的水杯。”
用尷尬來打破尷尬,不知道是聰明還是拙劣,適時響起的上課鈴給這場沒頭沒尾的對話畫上了暫時的句點。
數學老師拿著厚厚的備課本走進教室,厚重又遲緩的聲音開始講演。
回想起這學期開初的那一個多月,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無止盡的試卷和刷題,沒有老師講課,隻有定期的坐班答疑。
雖然黑板上方掛著的是“輕鬆應戰”四個大字,但是考場如戰場,都上戰場了,還輕鬆個屁,被誰一炮轟了都不知道。
會考不像高考那樣有很多難度區分的試題,更多的是考察副科的基礎知識,對於顧淵他們來說就是政史地生,對於陳穎柳卿思池妤她們,考的就是物化生地,雖然說隔行如隔山,但複習起來卻都是一個樣。
這樣的日子整整持續了四十天,一切社團活動全部取消。每天除了做試卷還是做試卷,即使是每周放假休息的那天,也會有比平時隻多不少的卷子發放下來。
如果可以的話,顧淵很想知道那段時間究竟有多少樹木“為國捐軀”。
正因為實在壓抑了太久,所以考完的第一時間,顧淵就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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