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預演,老師能做的很有限,如何調節如何平衡,大多都要靠學生自己。顧淵不知道那家夥說的話是否可信,但如果高三整整一年都是這個樣子的話,那未免……
未免……
有點太過無趣了吧。
甚至都不是一句無趣可以概括的。
顧淵想起去年藝術節的時候,在祈願樹下,紫楓姐對他說的,黑色高三。
“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一輪複習進行到末尾的時候,最安穩的一段學習時光迎來結尾,接下來就是接連不斷的模擬考試,直到明年三月份的春分,第一次四市模擬的鍘刀落下之前,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天黑的越來越早,夜越來越漫長,很多人的成績會越來越飄忽不定,心情也會變得越來越煩躁……每天第一眼和最後一眼看到的,都是黑壓壓的天空,就像是,太陽永遠不會升起來一樣。”
就像是,太陽永遠不會升起來一樣。
放下手中的稿件,把它們收拾整理好,壓在物理競賽課本下,顧淵透過窗戶望向另一邊的高三樓,玻璃的反光讓人什麽都看不清,隻能看到一間間教室頂上的電風扇在呼啦啦地轉。其實天氣並沒有熱到必須要開風扇的程度,但是如果不做點什麽的話,又會覺得很難受。
已經是春天了啊,不,不隻是春天,隨著四月的風吹走柳絮,夏天的腳步也已經越來越近,白晝越來越長。按理來說,黑色高三……應該已經快要過去了吧?
但是……即使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和一座開滿了各種各樣鮮花的花園,顧淵也能夠感受到那座樓裏彌漫著的壓抑和沉悶。
據陳歌說,上一次四市模擬的結果可以說是一塌糊塗,全部三個強化班的任課老師都被喊到了校長室一個一個地訓話,簡直就像是排隊上刑場一樣。
那次之後,校長就下了死命令,如果說接下來的兩次模擬和最後的高考,還是像這次一樣“恥辱”,沒有出成績的話,那麽接下來可能會有一波很大的“人事變動”,這番話具體什麽意思不難理解。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老師們就把壓力進一步向下轉移到了自己的學生們身上。
顧淵問他怎麽看待這件事,陳歌說,他覺得這麽做肯定是不對的,但如果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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