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當陽光反射到自己臉上的時候,顧淵還是謹慎地考慮了那是一把小刀的可能性。
“之前受學生會的委托,幫忙打掃了畫室,當時有個朋友說你的畫很不一樣,於是就很好奇,正好今天有空,便懷著瞻仰的心來拜訪一下。”
心念一轉,顧淵隨口胡編了一個理由。
“誒?你喜歡我的畫?”
文堇的態度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就像是高山流水遇知音裏遇到子期的伯牙,兩眼放光,語氣也一下子熱情了起來。
“你是在畫室裏看到的嗎?”
“額,對啊,就是掛在牆上那張。好像是,畫的荷馬來著?”
既然撒了一個謊,那就隻能不斷地撒下去了,顧淵如此想著。
“不是啊,那張畫的是摩西啦,《出埃及記》,你一定知道吧?”
“啊對對對……摩西,嘿,摩西。”
顧淵笑得很勉強,他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過載,這件事該怎麽收場呢?
“那張隻是草稿而已,最多隻能算是隨手練筆的習作,你要是喜歡的話,我這裏還有很多。”說著,文堇從棕色筆記本中取出一疊畫紙,上麵都是還未上色的線稿,“我留著也沒什麽用,就送給你啦!”
“啊,這……不用了吧?”
“嗯?你不想要嗎?是覺得畫得太粗糙了嗎?”
手裏捏著的畫紙“嘩啦啦”一振,顧淵的心跳也跟著跳快了一個節拍。
“不不不……我是說,這怎麽好意思呢?!”
顧淵把那疊畫紙接了過來,文堇終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模樣。
“沒多少人欣賞得來我的畫,算你有眼光,好了,我要去畫室練習了,後會有期。”
說完文堇就走了,留下一個瀟瀟灑灑的背影,和捏著一疊畫紙的顧淵在風中淩亂。
“壞了……好像,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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