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了,袁瀟的手拿著馬克杯停在半空,眉毛也僵在臉上,這個名字屬實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陳歌?你們班的班主任?”
“對,就是他。怎麽……不行嗎?”
“倒也不是,嗬,隻是,為什麽呢?”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我也不知道。”
“你這家夥……”袁瀟把杯子放下,輕抒了一口氣,說,“算了,隻要你們能把宣傳畫的事情搞定,我幫你這個忙也算不了什麽。那,除了陳歌,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
“好,這件事就交給我吧。”袁瀟點了點頭,“對了,你剛剛提到的,關於十年前校園搬遷的事,如果想要找到更多資料的話,可以去校史館看看,隻不過那裏很多時候都不對外開放,至於該怎麽進去,我就管不著了。”
下午的自習課上,齊羽趴在桌上想象著以後如果穿越的話,會落在哪個朝代、成為什麽人的時候,忽然旁邊的顧淵用胳膊肘頂了她一下,霎時間讓她困意全消。
“教導主任。”他說,還朝教室門口那兒瞄了瞄。
齊羽“哦”了一下,然後擦了一下睡覺流出的口水,坐正,從筆袋裏拿出一支簽字筆,再摸出一本習題冊,裝出一副學習的模樣。
大概過了一分鍾,那個站在門口不懷好意且眼神銳利的禿頭走了之後,齊羽馬上就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趴趴地再次撲倒在了桌子上。
就這麽一直睡到了自習課結束。
每天晚上熬夜編曲,加上幫文堇畫畫,齊羽已經好多天沒有飽飽地睡上一覺了,這段時間真是累得夠嗆。
所以當顧淵把她從睡夢中拉起來的時候,因為突然驚醒而心髒怦怦直跳的齊羽很想給他一巴掌讓他自己好好清醒清醒。
但他一副有正事要說的樣子,歎了口氣,也就放過他了。
“喂,你上次藝術節的時候,是不是去過校史館來著?”
“嗯……好像是吧,我不記得了。”
說完齊羽又趴了下去,但臉還沒挨著胳膊就被顧淵又拽了起來。
“幹嘛啊——困死了——”
“別急別急嘛,那你上次是怎麽進去的,那地方平時不是不對外開放嗎?”
“嗯——好像是陳歌帶我進去的……”
“陳歌?等等,展開說說。”
“哎呀呀你就讓我先睡會兒吧,有什麽事,咱晚上再說,啊,晚上再說,乖——”
說完齊羽又雙叒叕趴了下去,顧淵用胳膊肘碰了她好幾次,但都沒反應,好像幾秒鍾之內就睡著了。
“這家夥……難道每天晚上都不睡覺的嗎?”
顧淵無奈地摸了摸額頭,這件事倒是不著急,隻是一天沒搞清楚,他心裏邊就好像有螞蟻在爬一樣始終不得安生。
不過,陳歌……為什麽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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