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和他好好談談。所以去年冬天我還攬下了去校史館整理資料的工作,結果那家夥全程就沒跟我說過幾句話。”
“這也很正常嘛,沒人願意多去談論那件事,而且警方的調查報告也寫得很清楚了,秋玲是自殺的,這個結論沒有任何問題,我們當時不是也討論過嗎,所以陳歌,你到底還在糾結什麽呢?”
“我想知道,為什麽。”陳歌抬起頭來,“司君墨,你知道為什麽嗎?”
他搖了搖頭。
“但是陳歌,斯人已矣,已經過去十年了,搞清楚她當時的想法,真的還有很大的意義嗎?”
陳歌也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但這問題困擾了我這麽多年,怎麽樣也得對自己有個交代吧。”
“真是個笨蛋啊,而且是個十年沒變的笨蛋。”司君墨的語氣裏帶著歎調,“應該沒救了吧。”
“你說的是你自己嗎?”陳歌站起來,拎了拎襯衣的衣領,朝店門口走去,玻璃門打開的刹那,站在呼呼吹的風口底下,他頂著淩亂的頭發,對著街上繁華的夜色說了一句,“那杯柳橙汁的甜度,和‘我喜歡那裏光滑的木地板,充足的陽光,新鮮的加糖柳橙汁’裏的柳橙汁,一模一樣啊。”
“新鮮的加糖柳橙汁”這八個字傳進耳朵裏的時候,司君墨覺得一直放空的喉嚨似乎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他扭頭看過去,陳歌已經消失在了人群裏。望著空蕩蕩的店裏,腳尖在光滑的木地板上輕輕摩擦,司君墨沉默了好一會兒。
回到後廚,鮮榨的柳橙汁還剩下了一點兒在玻璃罐裏。司君墨把它倒進瓷杯裏,不多不少,剛好一杯,他端起來抿了一口,甜度剛剛好,其實做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麽多,隻是計劃著多加一點糖,可能是習慣了吧。
又喝了一口,他咧嘴笑了一下:
“那句話當然說的是你,但是我嘛,可能也是個笨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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