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很高的可信度,另一個男生則認為是無稽之談,社長李詩雨則認為學校至少會遷走有價值的東西而且搬遷不會在近期發生,陳歌對此則是持無所謂的態度,畢竟他在這裏也沒有什麽需要掛念的東西,隻不過如果搬到郊外,那就得住校了,因為每天來回趕路太麻煩。
隻有一個人,不僅相信,而且為此感到很擔憂。
這是一個女生,名叫葉秋玲。
在邂逅的那一瞬,他就非常清楚這個女生不同尋常。
因為陳歌看到了一種根深蒂固地寄存於她身上的,從未被人理解過的一部分。
而他,就是她唯一的理解者。
眼前的這個人也許正是此生隻能邂逅一次的隻為自己準備的另一半。
他們二人都相互這樣堅信著。
兩人是如此地知心,對於對方的感受及想法,幾乎沒有無法揣摩無法理解的時候。
所以陳歌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女生的異常。
“怎麽了?”
“如果真的在搬遷的時候,把那些搬不走的東西都拆掉了怎麽辦?”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搬不走的東西總不能拆開來帶走吧?”
“所以這裏也會被拆掉嗎?還有湖邊的那棵樹?”
“這裏應該會吧,但是那棵祈願樹大概是能遷走的。”
“嗯……”
說完,她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沒事,隻要大家都還在一起,就好了。”
陳歌稍稍陷入了沉思,雖然他對繼續留在文學社這件事沒有任何意見,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大家升入高三,可以自由活動的時間越來越少,退社也是可以預見的,不可避免的事。
但是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他覺得直白地告訴她過於殘忍了些,離別這種事,還是由她自己慢慢發現來得好。
不隻是陳歌,文學社裏的其他人也是這麽想的。
很久很久之後,他們才明白,比起明明白白地用言語戳破某個人對美好世界的幻想,讓她自己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東西一點一點幻滅要更加殘忍和痛苦。謊言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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