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說真話真的很難(3/4)

然是完全沒有料到她會突然這麽做。


“噗哈哈哈哈,你至於嗎?不就是一張畫嗎?直接把你打成憂鬱了?”


“……怎麽就憂鬱了,我隻是在思考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思考~思考~那你思考出什麽結果來了嗎?”


“被你這麽粗暴地打斷,就算有什麽結果也都忘記了。”顧淵嘀咕了一句,“還有什麽別的嗎,除了這張畫以外。”


“沒有啦,你還想要什麽?”


“不知道,你不是和池妤認識很久了嗎?我以為你會知道些別的什麽。”


“我和池妤,隻不過是教畫學畫的關係,哪比得上你們。”


“鬼才信你。”顧淵罵了句,這個家夥和池妤過去絕對有著很深的關係,但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對此都避而不談。仔細想起來,和池妤過去有關的人和事似乎都是一團亂麻,而且還是隱藏在陰影裏的一團亂麻,壓根沒有找到線頭的可能,他扭頭看向一旁一直靜靜聆聽的卿思,“卿思,你覺得呢?”


“我沒有什麽想法……不過至少說明楊浩和池妤曾經是好朋友,所以她才會這麽生氣吧……”


合理的解釋,很符合邏輯,找不到反駁的點,但顧淵總覺得事情並不是這麽簡單。


應該還有什麽別的原因。


“喂,要不,就到此為止吧。”文堇的語氣裏忽然沒有了調笑。


“嗯?”顧淵看向她。


“就是到此為止啊,別再繼續了。”


“什麽?”


“我說今天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接下來該怎麽做就是你的事咯,我的任務到此為止。”文堇咬了咬嘴唇,“要不是你們之前幫了我的忙,我還不想摻和這件事呢,本來就和我沒什麽關係,還惹得一生腥。”


“那我還要謝謝你大發慈悲了?”


“那倒不用,記得知恩圖報就好啦。我先走啦,今天的畫還沒畫呢。”


擦肩而過的時候,顧淵習慣性地看向她的眼睛,但文堇卻把視線移開了,腳步也比平常快了些,就像是在逃離。


天台上隻剩下了他和卿思。


“顧淵,我覺得文堇剛剛有點怪怪的,她好像意有所指,但又不願意明說。”


“是啊,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麽好隱瞞的。”顧淵活動著脖頸,“她讓我到此為止,到底是什麽到此為止,反正就是不肯說明白唄,唉……和這樣的人聊天真累。這家夥是這樣,陳歌那家夥也是這樣,還有那個記者也是,一個一個地都不讓人省心。”


“嗯~不說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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