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暑假(一)(2/3)

楚,那就努力去找出她的視角的故事吧,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做到。


她的視角……


自從那天從校史館出來,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關心過這件事了。


後來卿思和小穎倒是提起過,她們倆曾經在文學社的儲物間找到過一個疑似葉秋玲的雜物盒,但後來再去看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但活動室的鑰匙隻有兩把,一把在卿思身上,一把在紫楓姐那裏,應該沒有其他人能進得去才對,而小偷也不會偷走一個裏麵什麽貴重物品都沒有的紙箱子,加上兩人印象模糊,所以大家一直覺得是她們記錯了。


唯一的疑點是忽然多出來的一張肖邦專輯CD,不過紫楓姐說那是她在書架上找到的。


雖然找到了張雲,但根本沒有辦法確認那個家夥所說的話的真實性。陳歌口口聲聲地說他沒有騙人,但誰知道這句話本身是不是就在騙人?到頭來這兩個人的話哪個都不可信,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真是頭疼……


顧淵打了個哈欠,劃開手機屏幕的鎖,看到柳卿思發了一條動態:


“如果我們有誰出了事——請原諒我這麽說——我想另一個,另一個人會傷心一會兒,你們知道,但很快,活著的一方就會跑出去,再次戀愛,用不了多久就會另有新歡。所有這些,所有這些我們談論的愛情,隻不過是一種記憶罷了。甚至可能連記憶都不是。”


雷蒙德·卡佛——《當我們在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麽》


大半夜還在看書啊……不是說去旅行了麽?


這個家夥……上次問出那種奇怪的問題,就是因為看了這些奇奇怪怪的書吧……


對著發光的電腦屏幕揉了揉太陽穴,什麽也沒做的顧淵,按下了關機鍵。


一片黑暗。


卿思望著窗外。


病患們對醫院都或多或少有著抵觸的情緒,不隻是病患,健康的人也一樣。有的人難以接受消毒水的氣味——比如齊羽,有的人對病毒細菌的恐懼由來已久——比如子秋,還有的人隻是單純不喜歡大片的純白——比如顧淵,總之都對醫院深惡痛絕。卿思也不喜歡醫院,但沒有什麽理由。


其實理由這種東西,認真想想大概還是能找出幾個的,可是考慮到為了一件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勞神費力也沒有什麽必要,於是幹脆聳聳肩,把沒有理由作為最好的理由。


起初卿思在醫院裏住了一周,每天望著窗外不知道該做些什麽,父親向公司請了長假來陪她,但也隻是把情況從一個人不知道該做些什麽變成了兩個人不知道該做些什麽。這種境況很難說清楚,如果是在家裏,兩個人可以一起坐在房間裏,卿思看書,父親工作,兩個人互不交談卻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並且因此覺得安心。


可當這樣的情景放在醫院裏時,就變成了兩個人因為害怕對方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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