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純黑的藝術節(四)(2/4)

手撫摸小貓Joey毛茸茸的腦袋,也能夠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這次的習作周日必須交上來。”或嚴厲或溫柔,然而現實裏卻隻能坐在病床上,輕輕地說“不要緊的。”獨獨說不出那句“我好了就回來”,於是隻能微笑。


而對於懷抱著這樣期待的自己,更加無法忍受。


荒蕪蔓延,遮天蔽日。


她想起之前看過的書,沒有什麽感情會永垂不朽,就算是曾經在彼此人生裏留下深刻印記的人,也會在分開之後慢慢地被淡忘,在彼此生活裏逐漸被褪去重要戲份,變成遙遠的行人,無法依靠,無法分享,以微弱的痕跡殘存,最後變成一段模糊不清的記憶。


即使如此,也依舊始終無法說再見。


迷茫的神色轉瞬即逝,沉靜了一會兒,男生隻是對她微微一笑。


卿思卻不由得心上一凜。


盡管隻是一瞬間的對視,她也已經知道沒有騙過他。


心上翻湧不息,思慮許久,竟然找不到一句可以安慰他的話。


“我們先走啦,你好好休息。”


跟朋友們告別之後,眼看著病房門合上,卿思不禁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軟軟地躺下去,陷在枕頭和被子裏,醫生站在旁邊,看到這幅場景不禁輕輕地搖了搖頭。


睡不著。


顧淵掀開蒙在頭上的被子,從床上坐起來,打算做點別的事,但是頭疼的厲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去醫院的路上吹了太多的冷風。身上也沒什麽力氣。看了一眼表,才八點半,這時候聽到門口傳來“噔噔噔”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用腳踢門,趴在床底下的馬裏奧“汪汪汪”地叫了起來,於是他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快幫幫我,累死了。”


穿著睡衣的男生站在門旁邊傻了眼,門外的齊羽眉頭緊蹙,兩隻手裏端著電磁爐,臂彎裏挎著一大堆東西,似乎快要不堪重負,袋子隨時會破掉一樣。


看著她斜著腰一副馬上要摔倒的樣子,顧淵覺得,雖然有著諸多疑問,但目前還是幫她把東西端進屋比較好。


接下來就看到齊羽在屋子裏忙得團團轉。


顧淵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