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來是他家裏出了變故。”
“變故?”
“嗯,自那以後,我們就不是鄰居了,也沒法再……一起上學了。”
需要搬家的變故,顧淵在腦海裏轉了一圈,齊羽家所在的小區是城內的高檔住宅區,不是普通人家能夠住得起,如果是因為什麽不得不搬離那裏的話,大概是經濟上的原因吧。
“短短一夜的時間裏,仿佛我們之間……一下子就相隔了許多距離一般。他變得沉默,話少了,有時候在校外碰見他,喊他,他也會裝作沒看見扭頭走掉。我很想靠近他,很想和他說話,想和之前一樣去關心他——但是,卻常常一個字也說不出口。而且,他也不再主動找我,即使我們還是同桌,即使我們就坐在彼此的身邊,卻好像隔著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明明相隔沒有多久——隻是一周的時間而已,卻感覺和我並肩坐在教室裏的那個人……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完完全全的陌生,而那份屬於我和他之間的特別,也似乎……再也找不回來了。他的生活裏似乎再也沒有了我的位置,隻剩下了學習,我看他一罐又一罐地喝咖啡,然後是能量飲料,最後是抗疲勞藥,他常常連續一個月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我很生氣也很擔心,於是就偷偷把他買的提神飲料藏起來,被他發現了以後,他對我大發脾氣,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
“那是快放寒假的時候吧,我記得吵架完的那天過了沒多久就期末考試了,等過完年新學期開學,我再回到學校,發現他已經把位置調到了最後一排,而我旁邊的座位,也就此空了出來。之後,我們再也沒說過一句話,一直到中考都沒有。”
顧淵想起剛認識齊羽時,她和馮子秋隻要共處一室就會有的那種奇怪氛圍,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可是後來不是……大家一起,相處得很好嗎……而且你們還……”
“到了高中,還是同一個班級,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而且加入文學社以後,可能是因為大家吧,也可能是因為……紫楓姐……總之,慢慢地又能說話了,也能一起參加活動,雖然他不再是我的同桌,而是換成了你這個討厭的家夥,但新的生活讓我覺得,一切都在變得不一樣,所以我以為,我們很快就能變得像以前一樣。”
齊羽停了下來,顧淵看著鍋裏的水都快煮幹了,默默地伸手關掉了電磁爐的開關。
“後來呢?”
“誒?”
“後來,他給我寫了一封信,信裏麵解釋了他初中時變化的原因,和我說了對不起,他說他也不想那樣,但是他沒有其他選擇,隻能一條路走到黑,去賭路的盡頭是一片光明。”
“就是那封……所以,你給他的回信裏,寫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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