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純黑的藝術節(七)(3/3)

“為什麽……我們所有人……都是這樣……”


“這就是現實世界吧,糟糕透了,但,每個人都不得不這麽活著,你覺得呢?嗯——?”


沒有得到回應,顧淵轉頭過去看她,卻發現女生已經低著頭睡著了,就這麽麵對著電視機,抱著腿坐在沙發上,頭磕在膝蓋裏,說著話,睡著了。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過了十二點。


……話說,已經很晚了啊。


拎著一個鍋加上那麽多食材在外麵轉悠了老大一圈,還頂著暴雨在外麵走了那麽久。


這家夥,果然還是累了。


眼圈紅紅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他說的那些話而流淚了的緣故,還是在他在房間裏的時候一個人偷偷哭過。


就讓她睡在這兒好像也不行,雖然家裏的溫度不低,但就穿這一件襯衫非著涼不可。


把她搬到客房去吧。


“別……別動我。我……我自己能走,而且,還不想睡。”


手剛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女生醒了。


“原來你沒睡著啊。”


“沒有啊……隻是……在想另一件事而已。”


“另一件事?”


“就是……卿思的病。”


在最該立即做出回應的時候,顧淵沉默了。


橘子在旁邊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貓咪的嗓子裏傳出軟糯的叫聲。


“到底……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顧淵歎了口氣,撇過頭看著電視屏幕,“我也沒有直接問她,她也沒有告訴我,隻是今天白天在醫院的時候,我感覺到,她在說謊,我不知道醫生為什麽沒有點破,也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但是……會支撐不住暈倒的病,應該……”


顧淵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眼角的餘光發現女生的臉隨著他的話一點一點黯淡下去。


“原來……是真的啊……”


“什麽……?”


“今天在醫院裏的時候,我去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路過一個關著門的房間,聽到了卿思爸媽的說話聲。因為是熟悉的人,所以我就靠過去聽了一下,就聽到他們說,什麽需要立即手術,而且就算手術也隻有不到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我不確定他們在說的是不是卿思,雖然有那麽一瞬間想到了很可怕的結果,但是也不願相信……”


“手術……”顧淵皺了皺眉。


“她會不會……”


“別多想了,等,以後吧。”


“嗯……”


“顧淵。”


“嗯?”


“池妤……和你說了什麽。”


“你不是不想聽嗎?”


“我覺得……至少……應該……還是要關心一下你,作為朋友。”


“也沒說什麽,就是一些很簡短的話,大概就是說,想分開了吧。”


在女生詫異的目光裏,顧淵隻是站了起來,快步走向臥室。


“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當然,隻是建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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