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而且,我還可以給你一些回報喲……”
“哦,那你問她要。”陳歌轉身指了指秋玲,同時加大力度,“嘭”,把窗戶成功關上,將經理隔在了外麵。
秋玲正在喝水,冷不丁被陳歌的話嚇了一跳,嗆得連聲咳嗽還要接受經理隔著窗玻璃射過來的幽怨的目光。
可是。他怎麽知道筆記本被自己撿到了?關鍵是還沒讓自己歸還。
秋玲尷尬地不行,將筆記本還回去的時候多餘地解釋:“我不是想要偷偷私藏你的筆記……隻是……”
“你想看就看好了。”陳歌擺了擺手,“我暫時也用不到,本來放在你那裏就是給你看的。”
秋玲不太明白陳歌的意思,原來那天筆記是他故意放在自己桌上的嗎?他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呢?晚上走到池邊那棵大樹下的時候,才想起來之前和他“吵架”的事——原來他那天說的話是認真的?他真的相信自己?
踩在雨後鬆軟的泥土上,秋玲望著灑落在草坪上的銀白月光,心中窸窣著意味不明的情緒。
顧淵伸手觸摸了一下枯草下的凍土,硬得跟石頭一樣,但上麵卻有新鮮的腳印,很淺,紋路清晰,看起來並沒有經過很久。
“這幾天都沒看到你,還以為你不來了。”
“我這不是不放心你嘛,我的建議是,明天開始你也別來了,我和一些前輩打聽了下,說是這個傳說還是離遠點好,容易倒黴。”齊羽頓了頓,問他,“你這幾天都來了?”
“倒也沒有,我也不至於傻乎乎地在下雨天還跑到這種地方來。”
齊羽總覺得男生的話聽起來不是那麽可信。
因為樂隊的緣故,前幾天她一直抽不開身,如今總算是想方設法地逃了出來。幾天不見,男生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不少,眼睛上的顏料痕跡像是滲入了皮膚,有種洗都洗不掉的感覺,不過被黑眼圈蓋住,不仔細看很難看得出來,總之,顧淵的身體狀況讓人感到擔憂。
“前兩天約會去了?”
“誒?”
“我聽高練說的,”男生從蹲著變為站著,視線仍停留在草坪上,“他說看到你在會展中心和一個男生在一起,約會?”
”沒那回事,是樂隊的成員,這兩天我們在討論新歌的事,在那邊的書店找參考書,討論編曲和歌詞啥的,而且有好幾個人呢,又不止我們兩個。”
“那就好。”顧淵似乎鬆了口氣。
“怎麽啦?如釋重負的樣子。”
“沒什麽,雖然說之前沒出什麽事,不過還是不要和那家夥走太近。”
齊羽偏了偏頭,想也知道顧淵說的是誰,不過楊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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