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十年前的故事(司君墨其二)(3/3)

頌,隻是悠長曆史裏遠方古籍中一頁上的片隅。”


“爭執?犧牲?他們不是守護學校的英雄嗎?為什麽說那本就不是什麽英雄事跡,不該被稱頌?”


“搬遷不一定都是壞事,有時候也是有利於學校發展的。”司君墨看著顧淵說,“也許在那個時候的人看來,學校到了需要搬走的時候吧。”


“那後來呢,之後發生了什麽?”


“你不問我也會講下去的。”司君墨說完之後輕輕地咳了一聲,“就像我之前說過的那樣,找到一段十年前前輩成功阻止搬遷的事跡對我們沒有什麽幫助。不過陳歌似乎並不在意,那家夥的想法從來就跟我們不一樣……”


“所以,我們全部的線索也隻有這兩則寓言了。”李詩雨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雙手伸直了放在桌子上,整個人像是一個彎彎的月亮一樣不斷向前延伸,把那本《文學社怪談》壓在胸部下麵,“完全沒有幫助啊……”


司君墨一邊咬著右手大拇指的邊沿一邊搖搖頭,正如他所預計的,毫無幫助,隻是浪費了他們三天的時間而已。


“讓我看一下。”陳歌說著伸手把那本怪談錄從詩雨的胸下麵抽了出來,然後自顧自地翻看了起來。


“你在找什麽?”司君墨皺了皺眉,“陳歌,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我在想,既然這件事可以被記成寓言的形式,那麽是否其他的故事也有相同的作用。”他拿著那本書來回翻了一陣,“你們看,除了這則寓言故事以外,還有這幾個故事裏也提到了‘榕樹伯伯’。以此為參照,我們可以用同樣的方式把這些故事也解讀出來。”


李詩雨歪起腦袋,思考起那些原本看起來沒什麽關聯的寓言。


三個人站在圖書館裏,司君墨仰望著純白的天花板。


他反複咀嚼著那幾篇故事。


如果陳歌說的是正確的,那麽這幾則故事也是對某些事件的隱喻,而且很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他的視線遊弋著,每當他思考起這些事,總是靜不下心來。他望遍純白色的天花板,又低頭看向地板,再轉身望向緊閉的門。


然後,他的視線怎麽都離不開上頭的一行字。


“十年後,我一定不會後悔有過這樣的一段日子。”


那是從入學後第一天踏進這個房間時就能看到的一句話,沒有署名,也沒有人知道是誰寫的,隻知道從很久以前就貼在這裏了。


十年後……司君墨很難想象到十年以後的樣子,那是一片朦朧的未來,到那時他就二十七歲了,二十七歲的自己?會在做什麽呢?寫下這句話的人,現在又在做什麽呢?是否真覺得在這兒的那段日子過得毫無遺憾?


“哦——”


詩雨的聲音毫無預兆的響起,司君墨的思緒被倏地拉回現實。


“你們說,這個榕樹伯伯,說的會不會是學校裏的那棵大榕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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