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也不是主動跟人套近乎的性格,隻好一個人默默地站在那裏。
後來被經理看到,還被這位年輕的男人誇了幾句,總結起來就是“今天的妝比前兩天化得好多了,至少能夠吸引人的注意了。”
又過了一會兒,大概十一點的時候,經理走出來找到她,問:
“人手不夠,你想去大廳裏幫忙嗎,工資翻倍,一個小時就好。”
本來是到了該下班的時間了,不過多幹一個小時就能少上一天班,這樣明天就不用來了。秋玲想了想,點了點頭,輕鬆地答應下來。
不過沒過多久,女生就明白了為什麽大廳的工資是迎賓的兩倍,那多出來的錢不是白白多出來的,好幾次帶領客人入座時、端上酒和食物時,總被輕佻的語言調戲。言語而已,不用去計較,反正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來這種地方,忍一時風平浪靜——熬到十二點就好。秋玲一次一次地調整自己的呼吸平複心情。
酒吧生意很好,客人不斷。
不知不覺就到了十二點。
“秋玲,把這份東西端到十三號桌,幹完你就可以下班了。”聒噪的環境裏,領班大聲對秋玲喊道。
“好。”女生端起盤子小心翼翼繞過人群。
十三號桌是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穿著黑色的皮夾克,獨自一個人坐在那裏擺出自以為很酷的姿勢。
大晚上的在酒吧裏戴墨鏡,真是奇怪的家夥。秋玲在心裏這樣吐槽,表麵上海麵帶微笑地繼續服務,她把雞尾酒和薯條放下,轉身想走時卻被拉住了手腕,拽著坐了下來。
“你是新來的吧?我之前沒見過你。”男人問。
和嘴角的那道疤一樣,聲音聽起來像是裂開了一樣,讓人不舒服。
“是的。”秋玲笑著點了點頭。
“很可愛嘛。”似乎被那抹笑容所鼓勵,男人的膽子更大了一些,左手去拿杯子,說笑間又換到了右手,舉到秋玲麵前,“一個人無聊,喝一杯嗎?”
“對不起,我不喝酒。”秋玲心裏隻想著趕緊下班回家,自然而然地拒絕。
“不要不給麵子嘛,就喝一口。這東西說是酒,其實跟喝水沒什麽區別,來……”
對方的手捏著酒杯不懷好意地伸過來,湊近時秋玲下意識地向後退,最後在酒杯快要貼上嘴唇時不自覺地伸手推開,男人順勢鬆開手,酒杯落在地上,裂開成好幾塊,深藍色的液體在地麵上濺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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