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十年前的故事(李詩雨其二)(2/3)

人都感覺得出校內氣氛緊繃,明明是晴空萬裏,卻一股黑雲壓城的錯覺。”


“可是這麽做不是會激發學生的反抗情緒嗎,反而容易發生意外吧?”顧淵有些不理解,“校長他們應該不希望在這樣的關鍵時間節點上發生意外吧?”


“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之中。”詩雨老師的語氣平淡而不帶感情,但顧淵卻從她那一字一字的敘述中感覺到了憤怒的味道,“特意在藝術節開始這天宣布消息,於是學生們很自然地分裂成了兩派,一派希望借此機會讓校長他們吃點教訓,一派則希望安安穩穩地度過在老校區的最後一個藝術節。雙方爭論不休,而原本一直被當成議題的校址搬遷事宜則無人問津。”


“轉移焦點和矛盾麽……”


“沒錯,而且那幫家夥在找不到司君墨的情況下,竟然把無處發泄的怒火丟向了文學社。”說到這裏的時候,顧淵明顯察覺到詩雨老師的語氣有了波動,“我們也是受害者,被砍掉的活動裏明明就有文學社準備了很久的飛花聚會和曲水流觴,這幫無恥的家夥,卻被他們當做是校長的幫凶,被他們關在活動室裏關了整整一天。”


“在那次藝術節之後,所有的人和我們文學社的成員之間都多了一層隔閡,更不用說原本就不怎麽合群的秋玲了,我知道的是,她從被關禁閉以後,一直到最後那天,都沒有怎麽和教室以外的人接觸過。”詩雨老師看著他,溫柔的目光仿佛能直接看透少年的內心,“也是被關禁閉之後,她忽然跟我說她要去做兼職,而且還是在酒吧。我問她是不是缺錢用,是的話我可以借給她,但她卻隻是搖搖頭。”


“在我的反複追問之下,她才告訴我工作的地方是一家地下酒吧,叫做ARASHI,而且還是夜場的兼職,我覺得很不安全所以極力反對。她堅持說隻要做滿四天就可以。我拗不過她,也隻能隨她去。不過實際上她隻做了三天,最後一天加了班,再之後的事……你也知道了,她看到了陳琳的遺書,然後就……”


漫長的一席話結束後,詩雨老師把杯中殘餘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把杯子放回桌上,擋住那個空空的相框。


“好啦,故事說完了,有幫到你嗎?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她的語氣聽起來並不悲傷,是啊,都過去了這麽久了,對他們來說,這些事都過去了吧。


顧淵咬了咬嘴唇。


“詩雨老師,當年的事我大概已經知道了,但我還有一件事想問。”


“嗯,你問吧。”


“秋玲姐姐有寫日記的習慣嗎?”


顧淵把手伸進包裏,摸著裏麵的那本日記,指尖感受著黑暗中日記本封麵上的紋路,一朵搖曳的白色玉蘭花。


“有的,不隻是她,其實我們那一屆文學社的每個人都有寫日記的習慣。”


“每個人?陳歌老師和君墨店長也有嗎?”


“是的,我們都有寫。”詩雨老師說著彎下腰,打開了書桌下方的一個紙箱子,從裏麵拿出了一本日記本,和顧淵包裏的那本款式相同,隻不過封麵上的不是玉蘭花,而是百合花,“這本日記你在高二的時候見過吧,就是排練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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