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時候卻被命運開了個玩笑,這樣的遭遇,怎麽能讓人不覺得可惜呢。”
楊浩的話說得一點問題都沒有,但顧淵總覺得聽著有點不太舒服。鸏
“你怎麽知道她在這裏的?我記得好像沒有公開過吧。”
“啊,”楊浩一拍腦門兒,“我也是猜的,畢竟那天來的救護車上寫的是這兒,而且你似乎經常來這裏,再加上,這種事嘛,就算沒人說,學校裏也總是會有傳聞。”
“希望你別說出去,我不想讓這裏變得很吵。”顧淵把手中的空咖啡罐丟出去,從楊浩的麵前掠過,劃了一道弧線落進他身後的垃圾桶裏,“我走了,你繼續工作吧。”
當消毒水的氣味撲麵而來,塑膠在身後落下,把楊浩的視線徹底隔絕開來的時候,顧淵才覺得輕鬆感回歸了自己的身體。兼職服務生、獻血宣傳誌願者,他的身份總是那麽正當又恰好,他就像是一直在跟著自己一樣,顧淵不禁想起之前感受到的那種“人影”一樣的東西,還有更早之前在遊樂園時感受到的視線,但又隱約覺得那是兩種不一樣的東西。
走過門診大廳到了天井,再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肉色的地磚反射著天花板上白熾燈管慘白的光,綠色的牆壁在視線裏投下模糊的光影,走到住院大樓前的顧淵有種迷迷糊糊的感覺,剛剛的路程隻花了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卻漫長得像是走了一個世紀。那種混沌的感覺就像是他這半年來的縮影,雜亂的色彩蒙蔽了五感,化作迷霧籠罩在眼前。
成績在磕磕絆絆中下滑,開始下滑的不久後,齊羽就經常拽著他一起整理錯題,逼迫他背文言文和古詩詞,還有英文演講,並且還強迫他給她講物理和化學的錯題,說是這樣能夠更好地幫助她理解和記憶,相應的,齊羽也會給他講語數外的錯題。但最後的結果卻是女生融會貫通集大成於一體,男生不僅沒能溫故知新,反而連老本行都慢慢抓不住了。
因此整個冬天都過得很煎熬。鸏
這次的摸底考試終於有了點起色,諷刺的是他這個寒假幾乎沒碰過書本。折讓顧淵覺得,如果自己的生活真的有個導演,那他一定是個非常喜歡黑色幽默的家夥。
電梯井正對著護士台,門一打開顧淵就注意到了對麵牆上電子屏裏跳動的數字,1606,熟悉的數字讓他心裏一顫。
就在這時,胖乎乎的護士長邁著步子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擺手:
“沒事了沒事了,就是有點氣喘,現在已經好多了,不過,小陶啊,你還是喊醫生去看一下。”
“好嘞。”在護士台值班的那個年輕護士點了點頭,然後就走進了一旁的醫生辦公室,沒多久,一個看起來大約四十歲,頭發梳得紋絲合縫,戴著金邊眼睛的男人走了出來,他身材高大,肩膀很寬,健步如飛。路過護士台的時候他撇了一眼顧淵,轉頭對他眯眼一笑。
看起來很可靠的樣子,他就是卿思的主治醫師嗎……
醫生在裏麵檢查,顧淵也不方便進去。他站在病房門外,背靠著牆發呆。鸏
接著就傳來了滾輪在門軸裏滑動的聲音,沒了遮擋,陽光從窗戶裏一路穿過來落在他臉上,顧淵被晃得睜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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