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是,此時的馮子秋正抱著腿坐在路邊上人行道的花壇上,旁邊還倒著一輛輪子仍在轉動的自行車。為了參加女生高中時代的最後一場演出還特地打扮了一下,穿了黑風衣和白襯衫的男生此刻正望著褲子膝蓋上那個滲血的破洞心事重重,撞了自己的那輛黑色小轎車眨眼之間就匯入了車流,附近也沒有監控探頭。
更麻煩的是自行車的鏈子斷開了,從這裏到酒吧走路的話至少要四十分鍾,可距離演出開始隻有不到十分鍾了。該怎麽辦……膝蓋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有效思考。
“算了,不管他了。”齊羽歎了口氣,決定不再想馮子秋的事,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表,距離演出開始還有最後一分鍾,但那個早在半小時前就說“我出發了,很快就到”的笨蛋卻還沒有出現。一個一個地都在說謊,做不到就不要承諾啊,男人都是這樣嗎……
“他還沒來嗎?”
“還沒有……”
“沒事,他不是答應過你嗎?現在應該已經到附近了吧?”
楊浩看著齊羽,溫暖一笑。
“嗯……應該吧。”
齊羽看著台下的人群,心裏有點沒底。
“其實我一開始就不想讓他來的,畢竟都這個時候了……”
“那怎麽行,這可是你畢業前最後一次演出,我當時不就跟你說過嗎,一定要邀請他。”
“嗯……”
“差不多該開始了。羅幕,安雅,齊羽,楊浩,大家都準備一下。”
“嗯。”
齊羽開始最後一次檢查吉他的音栓和琴弦。
她發現琴弦中段似乎有一層透明的像是蠟一樣的東西,便伸手想要去擦,結果——
“砰!”
琴弦斷了,與此同時顧淵的背也頂到了冰冷的水泥牆上,肩膀在牆麵上狠狠地摩擦了一小段距離,皮膚被粗糙的砂礫劃破,滲出血來。疼痛讓牙關緊鎖,他吸了一口涼氣,但這口氣都沒能吸完,肚子上就又挨了一拳,這一拳重重地擊打在他的胃部,頓時一陣酸水伴隨著劇痛上湧,整個人不由自主彎成了弓形,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抽搐的大蝦。
按住他肩膀的那兩人見狀向側後方退了一步,沒了支撐,顧淵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嘔出一灘黃水。
耳朵裏聽到微弱的音樂聲,是架子鼓和貝斯的前奏。
演出已經開始了嗎……
得趕緊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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