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還沒有釘子麽……”
“是啊,我就是怕出問題才專門送到附近的修車行去的,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不會錯的,一定是楊浩搞的鬼。放掉子秋車胎的氣,找來花潔圍堵自己,還有齊羽……眼前又浮現出楊浩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冰冷的感覺從心底最深處湧起。
“當然是想讓你下地獄啦。”
“別著急,這才剛剛開始呢。”
徹骨的寒冷,深入了生命最內裏之處,冰冷的風吹在臉上,手臂上,絲絲縷縷地往衣縫裏鑽,那陰冷的感覺就像是墜入了無盡的深海,幾近窒息。
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受到傷害,自己卻無能為力,直接去找對方攤牌也無濟於事,反而會落入早已設下的陷阱,被深深的無力感束縛著的顧淵,感覺手腳都有些失去了力氣。
直到有人拍拍他的肩膀將他拉回現實。
“我先回去再找下醫生,看看能不能把傷口再處理一下,你還是先去看下她吧。”
是不用回答的疑問句口氣。
顧淵緩慢地抬頭,看到聳立在髒棉絮一樣陰雲裏的住院部大樓,剛才所剩無幾的陽光已經徹底不見。世界了無生氣的模樣,讓男生不禁遲疑了幾秒。
“你們兩個,是鬧矛盾了嗎?”在病床邊坐下的時候,女生如是說,“是因為昨天晚上的演出會吧?”
“……嗯,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倒是想跟她好好解釋一下,但不知道她能不能聽得進去。”顧淵歎了口氣,他剛才一進來,原本坐在這兒和卿思說話的齊羽就閉上了嘴巴,拿著包麵無表情地走了出去,中途還撞了他的肩膀一下,儼然一副還在賭氣的模樣,“是她剛剛和你說的嗎?”
“倒是沒有直說啦,不過,從表情就看得出來。”卿思穿著純白的棉質襯衫躺在病床上,淺淺地笑,“那種臉色還以為得了不治之症的是她呢。”
“真是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顧淵從一旁的床頭櫃上拿過一個蘋果開始削,“真的是很嚴重的誤會啊,我和她,還有子秋,昨天晚上的演出會,可以說是完全的失敗。”
“保持樂觀的心態有助於身體的恢複哦,這是醫生說的。”女生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撐著身子慢慢坐起來,靠在枕頭上,“你們呐,真是不讓人省心誒,明明前幾天我在的時候還好好的,剛一離開就發生了這種事。嗯——要是我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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