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
提出要讓學校搬遷的人裏真的有司君墨,雖然他是為了大家能有一個更好更新的環境,而且他的意見根本就不重要,但他確確實實參與了最初的提議。
而向其他人泄露這一秘密的人是陳歌,因為他知道司君墨對葉秋玲的心思,所以想讓他陷入“狼狽不堪的境地”。
李詩雨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不拘小節,但實際上心裏麵對所有的事都很計較,會在一個人的時候碎碎念地說其他人的壞話。
管老師盡管平時真心為學生好,但也會在校外的培訓機構泄露學校的試題,以此來收取高額的培訓費用。
那些美好的回憶是真的,但這些不為人知的隱晦也是真的,其實大家的關係並沒有那麽好,每個人也不是看起來的那樣完美。
隻有葉秋玲不知道,因為其他所有人都很愛她,都想保護她,所以才共同給她營造了一個幹淨純潔的世界。
沈雪茹的愛好是記錄,這也是她最後離開文學社去學習攝影的原因。
她把這些記錄下來,沒有打算給任何人看,因為她知道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沒有必要非得揭露出來,知道的太多隻會讓每個人都不開心。
而因為那天的疏忽,記錄在小小的冊子裏的這些,就以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呈現在了葉秋玲的眼前。
再多再多的困難和打擊,都無法磨滅少女對明天的期待,因為她的心中有著一個美好純淨的世界在支持著她,可在那一刻,她的世界,崩塌了。
“張開雙手,就能擁抱整個世界。”
“也許,在另一邊,會有一個更好的世界吧。”
看著書扉頁上清秀的筆跡,腦海裏麵回響著少女在這個人世間留下的最後一句話,顧淵感覺胃裏翻江倒海地難受,他在陵園門口的台階上蹲了下來,望著灰白色的天空,雨絲順著發梢細密地垂下來,他重重地呼吸著,隻覺得胸口發悶,喘不過氣來。
這時候有一把傘撐在了他頭頂上,緊接著,撐傘的那人也蹲了下來,是陸思瑤。她穿著紅色的連帽衫,撐著靛青色的傘,依舊沒有帶手鏈,可能是光線昏暗的緣故,顧淵有點看不清她的麵孔,她的身型和每一縷發梢都浸著一層淡淡的灰,顯得有些模糊。
女生安靜地撐著傘蹲在他麵前,直到他的呼吸聲漸漸平穩,才開口打破了沉默:
“為什麽不帶傘。”
“啊?”
本以為對方會問一些更“重要”的事,沒想到卻是如此生活化的問題。
“……忘記了。”
“笨蛋,果然是笨蛋啊、”
“……話說你怎麽會在這裏啊?”
“散步。”女生一臉平淡地說著很難讓人理解的話。
“……”
“我看到你在日曆上畫圈了,知道你會在這裏。早晨發現下雨,猜到你一定沒帶傘,就過來確認一下。”女生把傘稍稍傾斜了一些,果然是光線的原因,她的麵孔一下子清晰起來,“所以,可以走了嗎?還是說你很享受淋雨的過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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