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順利。可能是性格導致了這樣的結果,也可能是結果導致了這樣的性格,總之,他的性子隨著年齡的增長,變得越來越急躁。
因為急躁的性格丟了一份又一份的工作,妻子也到了外地工作,隻留下一個女兒,想到自己經曆的諸多不順,他便希望女兒能夠過得“一帆風順”,但實際上隻是把自己未曾實現的願望壓到了女兒的身上,完全忽略了孩子本身的意願和興趣。
雖然在這樣高壓的教育模式下成長起來的池妤很優秀,但陳歌並不認同這種方式。
對這位幾乎每個月都要來辦公室用強硬的姿態對班主任施壓的中年男人,他也是沒有一點好感。不過,雖然池焱的出現已經成了一種辦公室其他人都習慣的常態,但這次他的表現顯得過於激烈了,是什麽事觸怒了他?
在陳歌靜觀其變的時刻,文堇正在對顧淵講述過去的故事。
“六年前的夏天……”
“嗯,雖然我沒和你說得太詳細,不過你也應該有所了解了吧。”池妤說,“那個下午,在貓城,我見到了池妤,雖然她看著很忙的樣子,走路腳步都是急匆匆的,但看到我在二樓畫畫的時候,卻是毫不猶豫地停了下來,還和我說起了色彩的用法。也是同一天,我認識了楊浩,他就跟在池妤的身邊。”
“那個時候的楊浩……是什麽樣的?”
“缺乏自信,沉默,認生。”文堇吐出一連串的形容詞,“除了走路腦袋基本不抬起來,對池妤的態度也是唯唯諾諾,那天池妤站在邊上和我聊了一個中午,那家夥對我卻是一句話都沒有。不過這樣寡言又自閉的家夥我見過不少,所以根本沒有太在意。”
“是麽……”想到自己認識的楊浩,永遠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不是笑得彎彎就是深邃幽暗,總是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無論什麽時候似乎都在平視前方,從未見過他低頭的樣子,和文堇所描述的簡直就是磁鐵的兩極,完全無法拚合到一起去。
“後來還是從池妤的嘴裏了解到了一點信息,隻知道他們一起長大,然後也在東陽初中上學,偶爾會被人欺負但從來不會反抗,反而會一直笑,甚至可以說有點死皮賴臉吧。隻有這樣的信息而已。”
文堇抿了抿唇,繼續說:“加上我從其他人那裏了解到的一點信息,隻知道他家的經濟狀況很不好,所以一直在打夜工兼職,一直處於睡眠不足的狀態。他學習上一直很努力但效果卻很一般,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很努力但是效果一般……”
“嗯,不過中考的時候發揮還不錯,踩著錄取線的尾巴進了南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正好最後幾名吧,之後他通過努力慢慢爬到了年級中遊的位置。”文堇看過來,“像這樣一直靠努力慢慢往上爬的人,很難想象他是一個沒有夢想的人,所以在禮堂的時候我才說了那樣的話。”
“原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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