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文堇 (七夕快樂)(1/3)

“總感覺,到現在都還在被牽著鼻子走。”離開陳歌辦公室,收拾好東西之後,顧淵再次來到畫室,靠在門框上自言自語地感歎。


“是嗎。”一如既往地不帶有什麽感情的敷衍回答,連疑問句都算不上。文堇的注意力還是在她麵前的那張畫上,顧淵不知道她到底在畫著什麽,因為他看到女生手邊調色盤上的顏色一換再換,可畫紙上依舊隻有幾小時前的寥寥幾筆。


“不過,我不會輕易投降的。”顧淵摸了摸已經痊愈的臉頰,不久之前的掌印已經消退。


“真記仇。”再次把手邊的調色盤浸到隨身水桶裏,文堇慢悠悠地看過來,“已經三月下旬咯,想報仇的話就盡快,不然沒機會了。”


“說得好像要永別了一樣。”顧淵走過去站在她旁邊,視線落在那張幾乎空白的畫紙上,“不是還有三個月嗎。”


“三個月可是很短的,甚至連一幅畫都不一定畫得完。”池妤邊說邊把畫紙從畫板上揭了下來,團成一團,隨手扔進了一旁的廢紙簍裏,“你剛剛去哪兒了?被班主任叫走了?”


“啊,是,不過倒不是他非要找我去。”顧淵說,“是池妤的父親,那個叫池焱的男人。”


“他?”文堇的臉上掠過一絲驚訝的神色,“為什麽?”


“據說是因為池妤不久前翹課專項輔導的事,因為那天她跑去了我家,所以得知了這些的池焱把一切的責任和怒火都灑到了我的頭上。”


“活該。”文堇托著下巴很快地說了一句,緊接著又歎了一口氣,“唉,池妤恐怕是日子難過了……”


顧淵摸摸耳垂,也沒法反駁。現在最需要擔心的人確實是池妤,在陳歌這裏吃了個啞巴虧之後,他父親的雷霆之怒無處發泄,說不定最後會全部傾瀉在池妤的身上。那個本就背負著巨大壓力在生活的女生,在沒人能夠注視到的地方會經曆怎樣的煎熬,其他人不得而知。但顧淵能隱約感覺到一些。


“對了,說到池焱,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原本都已經背上畫板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文堇忽然重新坐了下來,看著顧淵說,“我記得三年前和池妤最後一次在貓城見麵的時候,她和我說過一件關於楊浩的事,雖然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大概因為是最後一次見麵的關係,所以印象比較深刻。”


“關於楊浩?她說什麽了?”


顧淵看了一眼手表,已經五點四十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不對,陸思瑤昨天說過,她不會再來了,因為她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不管再晚也都談不上遲到了,時間很充裕。


文堇把肩上的畫板卸了下來,看樣子是有個挺長的故事要說,於是顧淵便也從邊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兩人麵對麵,中間隔著一塊空白的木頭畫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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