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宿舍那個鄭曉,也是他們同組的成員啊,不過據說那天生病了,最後沒去答辯現場。”
“鄭曉?”齊羽搖了搖頭,一時間有點恍惚,“我其實是問你。”
“有是有啦……不過隻是賽區獎。”
“也已經很好了。”
“哈哈。”
他終於喘過氣來,傻嗬嗬地笑了笑,臉上的緋紅漸漸消失。
“我就是瞎說的,早上看見的時候覺得眼熟,剛剛突然想起來,腦子一熱就直接說出來了,你別放在心上,對不起。”
“沒事,名字就是用來喊的,又不是什麽說不得的禁忌。”齊羽不打算繼續下去,抱著課本就離開了,“回見。”
“回,見。”第二個音節還沒說出口,那個清秀的背影就消失在了樓梯間的拐角,鄭碩揮起的手愣在半空,眼裏落滿了酸澀。
回宿舍的路上,齊羽的心裏就像是路邊彎彎繞繞的落葉堆一樣很亂。
高中畢業後的這兩年多來,她還是第一次察覺到那近在咫尺的聯係。
鄭曉同組的夥伴,鄭碩的競爭對手。
不真實,太不真實了。
世界很小,一直如此。
“我說,你就是有心事吧。”
推開宿舍門,迎麵就是鄭曉純天然卻精雕細琢的臉,慵懶耷拉著的嘴角,微微眯著的眼睛,恣意披散著的長發,如果不是因為一米五五的身高而不得不抬頭仰視的話,一定會很有壓迫感。
“每上一節課回來都像是掉了一層皮抽了一縷魂一樣。”
“上午是早八,下午嘛,投資學的課也很累的。”
“所以直接不去不就好了,反正兩次考試滿分就不影響績點啦。”鄭曉一邊說一邊拉扯著睡衣帽子上的兔子耳朵,“雖然說是三次機會,但隻要卷麵分數夠高,實際上老師根本不會管得很嚴格。”
齊羽啞然。
每次聽到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