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坤發現他們的法器上法力流轉通透,威力比他殺死的那名築基修士大上許多,應該都是一級極品法器。
正當陸坤思考著,場上又有了新的變化。
隻見其中一位白衣弟子對著自己拍了一張中級初階防禦符籙,這一下就有了兩層防禦,一層是法力護罩,一層是這個防禦符籙。
隨後他又取出了一件一級極品法器,禦使兩件強大法器向對手攻去。
而對麵的灰衣弟子卻是掏出了兩張中階初級攻擊性法術向白衣弟子丟去,看見兩件法器攻過來後,手忙腳亂地用他的那件法器抵擋。
灰衣弟子的兩個攻擊性法術隻不過消耗了對手的兩層防禦護罩而已,最後白衣弟子憑借著兩件法器的優勢,抓住的空隙,打碎了對手的法力護罩,灰衣弟子隻能認輸。
看了這兩人的比賽,陸坤搖了搖頭,皺眉說道:“煉器峰的築基期弟子,比起散修來說的話,法器和符籙都強太多,但是戰鬥意識差了不少。”
“那名灰衣弟子完全可以用攻擊符籙幫他擋住法器攻擊,利用這個空檔,再拿出一件防禦法器,完全可以繼續戰鬥下去。”
這兩位弟子離開法陣之後,令狐師叔又念道:“二十五號和三十四號。”說完還特意看了一眼下麵的陸坤。
陸坤聽到之後,神色一正,緩緩走進了法陣之中,在他對麵的是一位身穿藍衣的中年弟子,一身法力十分深厚,已經達到了築基初期的頂峰。
這位中年弟子看著有些陌生麵孔的陸坤,十分輕視地說道:“這位師弟,如此麵生,難道是新進階築基期的弟子。”
陸坤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師弟陸坤,不知這位師兄怎麽稱呼?”
中年弟子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陸師弟,師兄我已經是築基初期頂峰,法力比你深厚許多,師弟剛晉升築基,想必還沒時間煉製一級極品法器,你還是直接認輸吧,免得受傷。”
陸坤看著這位弟子,如此狂妄,不怒反笑,說道:“師弟倒是想試一試師兄的實力,還是比試一番吧。”
中年弟子冷哼一聲,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個時候,法陣正好合了起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