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七)(1/4)

我趕緊往樓上跑,他們家的臥室果然在樓上。


我鑽到床底下。


村長大嗓門在二樓都覺得吵:


“彭哥?”


他怎麽……是在跺地板呢?


“在嗎?”


另一個聲音出現了,但我在二樓,有點聽不清:


“我上來——你把腳拿開呀?”


還能上來?不是一樓嗎……還有地下一……誒呀是地窖!


“啊呀彭哥怎麽還把水撒了那麽一大片?”


“……”


咚……咚!咚!


異常沉重的腳步聲。


我不知道那邊的彭哥這時候有沒有說話。


彭哥:


“水壺誰打倒的?”


我聽到這麽一句,剛開始沒甚恐懼,結果又一尋思嚇了個半死:


他說“誰”,他是不是知道是有人打倒而不是突發意外?


當然應該他隻是單純的抱怨一句,但我是梁上君子本來心裏就有鬼啊……


村長的聲音也心平氣和下來了,或許是這個彭哥的地位高不方便扯嗓門:


“哥和你說個事兒——來了個道士,又……又跑了。”


“……”


我沒聽見彭哥又說的啥。


但兩秒鍾都沒過,村長又說話了:


“我們抓了,但讓他出去了,好像休克掉河裏衝走了。”


看來彭哥說的是“抓唄”之類的。


“怎麽撈都撈不到,我們把漁網都下了沒撈到。”


“……”


這裏是沉默了呢,還是這個彭哥說的話我沒聽清?我也不清楚。


村長繼續抱怨:


“射了他兩箭,檢查的時候肩膀上還裂了那麽一大塊肉,他上來還能上哪去呀?”


“你跟我抱怨?你看管不利。”


彭哥又說話了:


“驢車,馬車,三輪,去呀。”


村長:


“去……也撈不……”


彭哥:


“啥呀,我說,跟鄉親要,誰家裏的藥沒用完,直接倒河裏——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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