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完本,越寫越糾結,每天也沒用充裕的碼字時間,上火啊。。。)
次日的朝陽再次升起,向來聞雞起舞的黎家子弟早早的就開始新一天的練早功,打掃的打掃,做飯的做飯,各司其職。隻不過這次在位於祖宗祠堂附近的黎家子弟在各幹各活的同時,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朝著山頂的祖宗祠堂瞄去,而當兩個或者三個黎家子弟同時抬頭做出這一動作被對方發現的時候,大家不由的會心一笑,然後低頭聚在一塊小聲議論了起來。
在黎家,並未如許多大戶人家那樣不準弟子、丫頭竊竊私語,黎家反而很開明。除了重大事件之外,隻要是公開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議論的資格和自由。而這次黎家子弟們議論的也是一件公開的事情,事件的主角就是他們的剛剛回家才一天的少爺黎簫。
主題隻有一個:他們的少爺在參加完鬥神之爭前半段國家糾紛之戰之後,因為鬥界的消失而突然回國,不過回家的第一件事竟是被其母納蘭溫馨夫人直接關進了祖宗祠堂反省思過。
“哎,少爺哥哥也真夠可憐的,回家第一件事竟然是在祠堂裏下跪思過反省!”
一個年紀隻有十四五的男孩拿著手裏的掃把抬頭看著祠堂方向報以同情的聲音,黎簫在這個年齡段一向很得人心,這些小家夥們對他們的少爺哥哥可是十分崇拜,而黎簫也從不吝嗇外麵的好吃的好玩的大把大把的往回帶挨個發,加之他身上從來就沒有消失的孩子氣和這群半大小子的性格很是合得來。
小男孩的話剛剛說出口,這邊一個和黎簫年紀不相上下的黎家子弟就撇撇嘴回道:“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別人咱不知道,咱們少爺去祖宗祠堂內思過反省又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你還太小,我還記得老家主在世也就是少爺六七歲的時候,隔三差五去罰跪思過那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了。記得那時候我們還打賭,從這次開始算,下次少爺去思過中間能挺幾天,我記得最長的記錄也不過是半個月而已。”
此話一出,一旁的另一個黎家子弟同樣回憶道:“差不多也就這樣吧,隻不過後來老家主仙逝,少爺十五六歲的時候叛逆勁誰也管不住,非要玩什麽離家出走,在這之後他就再沒有進過祖宗祠堂思過了,沒想到少爺這個歲數到又開始玩這一出,當真讓我感到驚訝。”
不光是他們三個,基本上這個年齡段左右的黎家子弟碰到一起聊天的時候第一念頭想起的都會是這件事。而此時的主角,我們的黎大少,卻跪在祠堂的青磚地麵上呼呼大睡呢,看來小時候的功夫到底是沒落下,因為在這裏罰跪的次數過多,黎簫已經練出了跪在那裏身體不動也能睡著的絕世神功。
太陽高照,刺眼的陽光通過窗戶照進祠堂內睡著黎簫的臉上,黎大少這才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嘴裏開口竟然來了一句:“第二天了?這麽快啊!”
看來跪一晚上對黎簫來說就和家常便飯一樣沒什麽區別。在別人認為難熬的罰跪思過對於他來說也如同睡一覺般的簡單。
吱呀一聲大門的響起讓黎簫徹徹底底的清醒過來,以黎大少的能力自然知道是母親來了,在母親走到自己對麵之前黎簫連忙做出一副‘低頭認罪’的模樣,那表情,要多誠懇有多誠懇。弄的看著他的臉的納蘭溫馨氣也不是笑也不是,納蘭董事長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備懶的兒子昨天晚上又呼呼大睡一宿,絲毫沒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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