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說著突然端起桌上砂鍋,將一鍋滾燙的雞湯全都澆在夏雪的臉上,換來某人殺豬般的嚎叫聲。
“啊……我的臉……好痛……嗚嗚嗚……阿南救我……”夏雪捂著臉淒慘大叫。
喬陌南瞪大眼睛顯然被夏悠的舉動給驚呆了。
夏悠卻無視他震驚噴火的目光,笑容優雅的說道:“這才叫欺人太甚!”
“我的臉好疼……嗚嗚……好燙……”
喬陌南反應過來來不及教訓夏悠,抱著夏雪飛奔醫院。
“太太,您何必這樣惹怒先生,等他回來會怪罪您的!”張媽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開口勸說。
其實剛剛從她的角度夏雪是怎麽摔倒的她看的一清二楚。
“我現在連死都不怕,還怕他怪罪嗎?”
“太太,我知道有些話我是不該說的,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覺得你年紀輕輕、風光正好,何必跟先生這麽耗著,去找個真正愛你的人不好嗎?”
“所謂強扭的瓜不甜,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先生不喜歡你,她的心裏隻有那個女人,你又何必這麽固執?”
“他欣賞不了你的好,並不代表你真的不好,你沒必要為了賭氣毀了自己的一生也毀了別人的一生,何必呢?”張媽有些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她是真不想看著夏悠繼續這樣自討苦吃。
夏悠聽著張媽的話目光有些呆滯,喃喃的重複了一句‘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
但是她真的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麽夏雪可以理直氣壯的搶走屬於她的一切,而她就隻能自認倒黴,選擇退出?
夏悠擦了眼淚,突然問道:“張媽,如果我說我才是真正的夏悠你相信我嗎?”
“我……這……連先生都不相信,我……我不……不清楚你們之間的事情……”張媽吞吞吐吐的回答,但是很明顯她不相信。
夏悠看著張媽的反應苦澀的笑了笑,自言自語道:“是啊,連他都不信,更何況是別人呢……”
張媽看著夏悠上樓的背影,總覺得她單薄的身體裏蘊藏著巨大的悲傷和無助。
“唉……孽緣呦……”
喬陌南一夜都沒回來,直到第二天上午才帶著夏雪回來,夏雪臉上抹著一層黃黃的藥膏,看樣子昨晚燙得不輕。
隻見他把夏雪送回房間,直接怒氣衝天的去了夏悠的房間,一腳踹開房門,一把掐著夏悠的脖子,不給她半點反應的時間。
“賤人,我再警告你一次,再敢傷害悠悠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這份離婚協議,等孩子出生你最好老老實實給簽了,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簽字。”
喬陌南來了匆匆去也匆匆,若不是自己剛剛經曆了窒息的痛苦,她會覺得剛剛出現了幻覺。
從那以後,夏悠能活動的範圍就隻有她的臥室了,每天的吃喝拉撒全在小小的屋子裏,因為喬陌南不準她邁出房門一步。
直到三個月後,張媽陪著她去做產檢,醫生說孕婦缺乏運動胎兒發育不好,喬陌南才恢複了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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