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言什麽脾氣她再清楚不過,別人通常是化悲痛為食欲,蘇染言則是化悲痛為工作動力,隻要蘇染言一開始拚命工作,就一定是哪兒出了什麽問題。
但蘇染言明顯不願意多說,蘇源也就不好開口去問,畢竟俗話說的好,清官難斷家務事,尤其還是情侶之間的感情問題,旁人其實是沒什麽立場去要求當事人怎麽樣的。
“我說盧千戶,你抱著文件站在門口走來走去是要幹什麽啊?你要是有事直接敲門進去就好,守在門口給掌印大人站崗啊?”
其實周序還在走廊另一頭的時候就看到盧信拿著手裏的文件夾在解明翊辦公室門口來回踱步,都來回走了好幾遍了,就是不敲門進去。
盧信見狀立刻捂上周序的嘴,神情很是緊張,“噓!你小點聲,掌印大人就在裏麵,你這麽大聲他會聽到的。”
周序拿開盧信的手,雖然覺得盧信有點小題大做,但還是壓低聲音問道:“不是,你這什麽情況?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幹嘛這麽大驚小怪的。”
“哪兒是我大驚小怪?現在整個南鎮撫司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掌印他這幾天心情不好,越是這種時候,說話做事就越是要小心一點好。”
周序點點頭附和道:“這個,掌印他最近這個情緒確實是有點起伏不定,不過,隻是正常的工作匯報而已,掌印他就算是心情不好也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盧信卻不這麽認為,“不不不,小心駛得萬年船,周副官,能不能麻煩你把這份報告拿給掌印啊?晚上我請你吃飯。”
盧信是正五品千戶,工作這些年,什麽人都見過,但他最怕的不是那種明著心狠手辣玩手段的人,而是解明翊這種平時看著笑嘻嘻,沒什麽威懾力,但實則殺人不眨眼的人。
別說是他,整個南鎮撫司,沒一個人不怕解明翊,但當初解明翊接管南鎮撫司的時候,很多人都不服氣,認為不過隻是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根本沒幾個人把他放在眼裏。
但所有人在看過解明翊審訊案犯的場景之後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從那之後,再也沒人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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