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不過,聽解先生的意思,你認識我父親嗎?倒也不奇怪,我父親向來愛惜人才,與人交往從來不會在乎出身門第。”
聽到這話,蘇染言算是明白這兩人為什麽會在一起了,不得不說,這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一樣的囂張跋扈,自以為是。
解明翊雖然瞧不上葉尚的做派,但今天這種場合,他也不打算說什麽過分的話,笑了笑後開口說道:“認識談不上,隻是之前因為工作在東宮有過幾麵之緣。”
這話讓江林夏更得意了,之前在慈善晚會吃了癟,她對此一直耿耿於懷,總算在今天找到了報仇的機會。
“葉尚,你這問題問的,你父親官職那麽高,哪兒是一般人可以認識的呀,你這不是故意讓別人難堪嗎?”
葉尚立刻裝作一副懊惱的樣子,開口向解明翊道歉:“是我考慮不周到,不好意思啊解先生,主要是我平時接觸的都是高官子弟,所以下意識就問了這個問題,你別介意啊。”
看著麵前一唱一和的兩人,除了跳梁小醜以外,解明翊想不到還有其他的形容詞,但以他的身份,他不可能自降身價去和這種人理論。
“染言,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工作沒處理,我可能需要回去處理一下。”
蘇染言親昵的挽上他的胳膊,“工作要緊,走吧。”
解明翊的懶得計較在江林夏眼裏就是不堪受辱所以隨便找了個理由想離開,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她可不會輕易放過。
“不是吧,怎麽周末還加班啊?也是,沒有家世撐腰,就隻能靠自己努力了,那你們還是快去吧,別一不小心把工作也弄丟了。”
江林夏此刻尖酸刻薄的嘴臉與那些亂嚼舌根,自以為是的所謂貴婦簡直一般無二。
解明翊向來不喜歡裝腔作勢的人,現在更是連一個眼神都不想分給她,但自小的教養告訴他,他不能直接轉身離開,微微欠身,“抱歉,我們先失陪了。”
“都說南司的解掌印心狠手辣卻最守禮節,現在卻連主家都不見就要走了嗎?”
一個穿著典雅旗袍的高挑女人緩緩走了過來,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依舊不難看出女人舉手投足都很有氣質,給人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看到女人走過來,解明翊皺了皺眉,眼裏閃過一絲疑惑,照理說,她不應該出現在這兒,“姐?你不是應該在屋裏照顧孩子嗎?怎麽出來了?”
“誰讓解掌印您貴人事忙,我不就隻能親自出來找你了?”
等到女人走近前,其他人才發現來人正是今天宴會的主家之一,太常寺卿宇文承暄的太太,太子太傅景桓的獨女景瀾。
解明翊衝著景瀾笑了笑,笑嘻嘻的,一副沒心沒肺的公子哥樣兒。
“姐,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我這不是正要去找你了嘛。我可是一直把你當親姐姐看的,我就是再忙也得先和你見一麵再走啊。”
景瀾溫柔笑笑,故意打趣道:“是嗎?我還以為你這當了掌印之後忙得連姐姐和外甥都來不及看了呢。”
解明翊還是笑眯眯的,不緊不慢的開口解釋:“怎麽會?沒有的事,我能做出這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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