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人中,北鎮撫司掌印肖廷鶴是出了名的冷麵煞神,像座萬年冰山似的,生人不近;但解明翊不同,總是笑眯眯的,但動手的時候卻比任何人都狠。
葉尚和大多數人一樣,不怕那種明著狠的人,因為這種人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要是動了殺心,絕對可以看出來,發覺不對他會馬上改口。
但解明翊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是最難看透的,或者說,你根本看不透他,除非他自己開口,否則你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說的哪句話得罪了他,到最後,八成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那,那你說怎麽辦?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又不能收回來,葉尚,你別忘了,剛才你也沒少說他壞話,咱倆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得想想辦法啊。”
葉尚現在連殺了江林夏的心都有了,但就像她說的,他倆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繩子斷了,誰都活不了,即使氣得要死,他也隻能冷靜下來出主意。
“能怎麽辦?一會兒態度誠懇點,放下你大小姐的身段,不要亂說話,恭恭敬敬的和他道個歉,今天他外甥過周歲,他心情應該還不錯,認認真真道個歉,沒準兒這事就過去了。”
江林夏的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好好好好好,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解明翊,蘇染言正和景瀾聊的開心,完全沒注意到江林夏和葉尚的小動作。
“時霖,你二哥也來了,你不帶染言去見見他嗎?”
解明翊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二哥也來了?奇怪,他不是說不來了嗎?”
“沒有啊,剛才他還去看衍兒了呢,不過待了沒一會兒就接了個電話急匆匆走了,怎麽?你在外麵沒看到他嗎?”
解明翊搖搖頭,“沒有,二哥最近工作很忙,是抽空來的。等等,既然他都準備來了,為什麽還讓我幫他把禮物帶過來?”
一想到這事解明翊就生氣,一肚子的意見,就差把不開心三個字寫到臉上了。
“嗬,就像提前商量好了似的,一個個的都說有事來不了,我一個人除了自己那份,還要把他們那份也帶上,害得我隻能開SUV過來。”
景瀾完全能理解解明翊對不能開跑車的怨念,對一般人來說,開什麽車其實都無所謂,但對解明翊這種酷愛跑車的人來說,隻要場合允許,絕對不會開除了跑車之外的任何車。
解明翊就像突然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喋喋不休的抱怨,看起來就像個深閨怨婦,從表情到語氣,充滿了幽怨。
“幹爹和幹媽去旅行,難得老人家願意出去玩,我肯定是全力支持,周歲宴我們這些小輩來就可以。四哥那工作你也知道,肯定是來不了,所以他那份早托我準備好了。”
“二哥要準備最近的國事訪問,那是國家大事,我也不可能硬把他給拽來,這我也就忍了。最過分的是三哥,明明可以自己出差,偏要嫂子陪他一起去,結果一家子人,隻剩我一個能來的了。”
景瀾想笑,但考慮到解明翊此刻不太美好的心情,還是收了回去,耐心開口安慰:“他們肯定也不想這樣,辰初他們幾個多疼你啊,絕對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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