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咱們會否被他牽累,著實讓人意外。”
穀采凝脆聲道。
這清秀少女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欣喜。
“這才是真正的高人風範,或許也隻有擁有這般胸襟者,才能在道途上擁有這等高深莫測的造詣吧。”
傅清遠也是感歎不已。
沒多久,兩者小心收好金橋符,朝遠處龍津渡口行去。
尚在半途,遠處江麵上忽地傳來一道聲音:
“清遠、采凝,你們倆小家夥倒是跑的挺快的,都搶到我們前邊抵達龍津渡口了。”
遠遠地,就見一艘渡船駛來,船上立著一群人。
為首的,灰發蒼然,精神矍鑠的男子,一襲寬袖長袍,淵渟嶽峙。
此人赫然正是星崖學宮大長老濮邑!
“師伯!”
傅清遠和穀采凝齊齊揮手,麵帶振奮之色。
經曆了之前的種種事情,在此刻看到濮邑,兩者就像找到了值得信賴的靠山般,心中歡喜不已。
很快,渡船靠岸,濮邑帶著眾人走過來。
“走吧,看著時辰,傍晚時分,我們便可抵達玉京城。”
濮邑含笑道。
此次秋闈武比,他作為星崖學宮大長老,主動承擔帶隊的角色,帶著一眾傳人前來玉京城。
“師伯,我有要事要跟您稟報,能否……單獨聊聊?”
傅清遠遲疑了一下,低聲開口。
濮邑怔了怔,點頭道:“你跟我來。”
說著,帶著傅清遠來到遠處的一片楊柳林內,溫聲道:“怎麽了,莫非這一路上遇到了什麽狀況?”
傅清遠深呼吸一口氣,略帶忐忑道:“師伯,我和師妹極可能……闖禍了……”
他低著頭,不敢去看濮邑的眼睛。
濮邑眉頭微皺,道:“莫怕,你且如實道來。”
傅清遠不敢隱瞞,便把之前和蘇奕如何相識,以及一起乘樓船渡江的事情一一說出。
說到蘇奕的身份暴露時,傅清遠心中發虛,渾然沒有注意到,被他敬畏有加,視作依仗的大長老,眼神悄然變得古怪起來。
直至談起蘇奕憑虛淩空,與使風流在清瀾江之上那一場大戰時,濮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臉色也變了。
如今……蘇奕蘇公子,都已強大到讓使風流狼狽而逃?
濮邑內心震顫。
他這樣的反應,看在傅清遠眼中,讓得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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