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而已。
沒有再耽擱,蘇奕當即離開了春秋空間。
直至走在離開問玄地宮的路上,蘇奕心中已做出決斷——
他日,定要重建永夜學宮!
……
問玄山穀外。
頭戴方巾,做秀才打扮的男子已等待三天。
三天裏,他飲了十三壺酒,閉著眼酣睡了六個時辰,其他時候就是在發呆,也不知在想著什麽。
而湯靈啟和湯寶兒也陪著等待了三天。
對湯靈啟而言,這並不算什麽。
可湯寶兒已無聊透頂,整個人蔫兒吧唧的。
這世上,再沒有比等待更讓人倍感無趣和煎熬的事情了。
忽地,盤膝而坐的男子悄然起身,橫陳在膝前的劍囊,被他隨手放在了背後,而他的眸則看向問玄山穀深處。
雷雲彌漫的廢墟深處,一道峻拔的身影正在走來。
一襲青袍,孑然出塵。
一眼之間,男子就看出許多東西。
這是一個二十餘歲的年輕人!
可卻和尋常之輩不一樣,看似質樸無華,平淡無奇,實則是將一身氣機內斂到極致,毫無一絲外漏。
難得的是,這並非有意為之,而是自然而然,恰似渾然天成的璞玉,根本無須去雕飾。
僅僅這一點,就讓男子眼眸微亮,這小家夥,有點意思啊。
若他是殺死那五個神火教仙君的凶手,那……就更有意思了!
同一時間,蘇奕也看到了立在山穀外的那個男子,但並未在意。
“蘇小哥出來了!”
湯寶兒都差點歡呼出來。
沒辦法,少女實在等得太無聊了。
湯靈啟心中則一緊,凝神觀望,若劍瘋子真的是衝著蘇奕而來,接下來,勢必將上演一場惡戰!
“神火教那些仙君,是你殺的?”
男子拎著酒壺,儀態憊懶,話語則很直接。
蘇奕一怔,若有所思道:“不錯,你要替他們報仇?”
這樣的對話,讓湯靈啟和湯寶兒都不禁麵麵相覷,果然,那劍瘋子是衝著蘇奕而來!!
男子搖頭道:“他們是生是死,我並不太在意,不過,我此來是還人情的。”
蘇奕道:“還誰的人情?”
男子笑道:“你若能從我的劍下活下來,我不介意跟你寥寥這些往事,若是死了,聊再多也是空費口舌,你覺得呢?”
蘇奕點頭道:“此言大善。”
男子收起酒壺,笑歎道:“我喜歡你這種痛快的性情,這樣吧,你若能擋住我的三劍,這次,我就不殺你。”
說罷,也不管蘇奕是否同意,他抬手拔出背後劍囊中的佩劍。
鏘!
劍吟低沉暗啞,似深淵惡魔的竊竊私語,令人不寒而栗。
原本,蘇奕並不太在意。
可當看到這男子手中的配劍,不由露出一絲訝然之色。
此劍長三尺四寸,古拙暗啞,漆黑的劍身染著斑駁鏽的暗紅色,也不知是鏽跡,還是染上的血腥太多所導致。
一股純粹、霸道、肆虐的殺伐氣息,在劍鋒之上蒸騰,令附近虛空都隨之崩壞哀鳴,天地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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