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
在赤鬆山之巔的五行道台上也曾爆發大戰,但參與者沒有一個是不朽境。
原因很簡單,那登山之路的力量,都足以將一切不朽境淘汰出局。
與之相比,蘇奕這樣一個還未證道永恒的角色,卻在登山時如履平地,自然就顯得格外特殊了。
“江無塵的轉世之身,輪回的執掌者,豈是境界高低可以衡量?”
人們低語時,就見蕭戩、帝厄、燃燈佛等人都已陸續啟程,跟在蘇奕後方。
其他人見此,全都熄滅了在登山之路對蘇奕下狠手的心思。
因為要殺蘇奕,得先過了蕭戩、帝厄、燃燈佛等人那一關!
很快,其他人也都陸續動身,朝五行峰之巔掠去。
轟隆!
山路上,混沌萬道如決堤洪水,每上一步,都在承受恐怖的大道轟擊。
蘇奕的身影,就像逆水行舟,但談不上狼狽,反倒很穩,給人一種乘風破浪、八風不動般的從容之感。
後方,蕭戩眸泛一絲欣賞,他不清楚蘇奕的實力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但眼前這一幕足以證明,蘇奕的底蘊和實力,已非偽永恒可比,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世間至強的不朽境,萬古唯一。
至於能否和逍遙境永恒道主一較高低,就不好說了。
“閣下來自紀元長河中的過去之路?”
忽地,一道聲音響起。
蕭戩抬眼看去,恰好看到了不遠處帝厄看過了來的目光。
“不錯。”
蕭戩道,“有問題?”
帝厄道:“沒問題,本座隻
是想告訴你,定道之戰中,若你要幫蘇奕,必死。”
蕭戩一怔,笑道:“別人看不穿你的根腳,但卻瞞不住我,你最好祈禱別在定道之戰遇到我,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帝厄嗬地笑出聲,“這麽說,閣下是鐵了心要幫蘇奕?”
“不。”
蕭戩微笑道,“我會和他定生死,分勝負,你若想死,我也不介意成全,明白?”
帝厄則把目光看著走在最前邊的蘇奕身上,道:“在來赤鬆山的時候,邪劍尊點名說要殺你和蘇奕,還說你是個很特殊的角色,提醒讓本座留心一些。”
說著,他目光看向蕭戩,“可現在看來,也不過爾爾。”
蕭戩淡淡道:“不過爾爾?以後倘若有機會,我會把這四個字給你刻在墓碑上。”
頓了頓,他笑著補充道:“當然,我會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要為你篆刻墓碑,自然要先把你的本尊也給埋了,若你怕冷,我就多為你蓋點土。”
帝厄哦了一聲,不再理會蕭戩。
不遠處,同樣在登山的燃燈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神色平靜如湖,寶相莊嚴,不曾說一個字。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容如少年的灰衣僧人,同樣不曾言語。
時間推移,登山之路上,並不曾有打打殺殺的事情發生。
所有人都似乎各懷心思。
足足一炷香後。
山巔在望。
五色祥雲籠罩的山巔處,隱隱可見一座古老的道台輪廓。
有厚重澎湃的混沌
本源力量化作秩序神鏈,交織在那座道台上。
那隻黃雀早已立足其上,靜靜等待。
——
晚上八點有二連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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