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的?
相比起來,蒲鉉的表現已稱得上是揮灑自如。
從這一點看,蒲鉉的心境和氣度,絕對稱得上驚豔。
“枯玄那老家夥走了。”
呂紅袍走到蘇奕身旁,“我不怕麻煩,但卻怕給好兄弟你惹出麻煩,枯玄畢竟有太吾教的一幫徒子徒孫,若要暗中針對你,絕對不勝其煩。”
“故而,我和枯玄做了個交換,他保證今日之事就此了結,以後除非你主動找上門,否則,他不會再為難你。”
“但,僅僅隻是他自己,他這種天帝,可不會因為忌憚我呂紅袍,就給自己畫地為牢,以後太吾教上下若萬一和你結仇,隻要事情不嚴重,他不會親自下場,其中分寸,你自己拿捏。”
一口氣說到這,呂紅袍劈手奪走蘇奕的酒壺,仰頭喝了一大口,一點都不介意這壺酒被蘇奕喝過。
蘇奕自然更不會介意。
唯獨蒲鉉眼神微微有些異樣。
呂紅袍是女人,這是千真萬確的。
哪怕現在的她化作了男兒身,可當看到她就這般不客氣地喝著蘇奕的一壺酒,蒲鉉心中依舊難免有些怪怪的。
這算不算間接地那啥了?
當然,這種話蒲鉉可不敢說。
呂紅袍看似好說話,可誰知道會不會一言不合砍自己一劍?
蘇奕醞釀了一下措辭,道:“其實……”
呂紅袍把酒壺還給蘇奕,“不必說,也不必問,知道你還沒想起以前的事情,等什麽時候你想起來了,根本無須問什麽,自然就知道這一切了。”
蘇奕一怔,點了點頭,“也好。”
他之前的確有一肚子話想問。
隻是,呂紅袍顯然不想多談這些。
“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呂紅袍道,“不過,我先提個醒,先別去礪心劍齋。”
沒有解釋原因。
“好。”
蘇奕也沒打算近期就去礪心劍齋,故而倒也不在意這些。
呂紅袍一邊用指尖輕輕揉著左臉頰,一邊沉吟道,“若你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我倒是想讓你去一個地方待上一段時間。”
蘇奕道:“哪裏?”
“文洲。”
呂紅袍道,“三年後,文洲境內的禁地‘九曜戰場’將開啟,但進入其中的名額極為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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