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紅袍轉身,看向礪心劍齋那邊。
一下子,礪心劍齋一眾強者心中發緊,感受到撲麵而至的壓力。
這一場針對蘇奕的殺局,是由他們礪心劍齋牽頭,也是由他們親自布局。
這等情況下,紅袍天帝豈可能會饒恕他們?
“前輩要殺要剮,我們無話可說。”
一個山羊胡老者沉聲道,“我礪心劍齋劍修,唯獨不怕戰死!”
呂紅袍麵露諷刺之色,“你們捫心自問,在礪心劍齋宗門內,除了那些小輩之外,你們這些老家夥內心誰不清楚,江無塵早已轉世重修?而蘇奕就是江無塵的轉世之身?”
“你們如今所認的祖師,就是一個心魔而已,可你們卻聽從他的命令,聯合其他天帝勢力一起布設殺局來對付你們祖師的轉世之身,是何居心?”
山羊胡老者臉色一變,道,“前輩雖貴為天帝,可也不能信口雌黃!”
呂紅袍笑起來,道:“蘇奕是我好兄弟,礪心劍齋是他當年一手開創,如今他已歸來,我自不會越俎代庖,插手礪心劍齋的事情,但……”
他忽地一抬手,一道劍氣橫空一閃。
噗!
那山羊胡老者軀體爆碎,身隕道消。
一位劍道天君,就這般像螻蟻般被抹殺,連反抗和掙紮都來不及!
不知多少人被驚到,毛骨悚然。
“蓮落,你說我為何殺他?”
呂紅袍隨口道。
他拿出蘇奕所贈的一壺酒,輕輕抿了一口,壺中酒已所剩無幾,故而他分外珍惜。
蓮落不假思索道:“作為劍修,連事實真相都不敢認,還斥責主上信口雌黃,這種人太令人惡心。”
呂紅袍微微搖頭,“錯了,我隻是看他最不順眼。”
眾人:“……”
蓮落則讚歎道:“主上殺伐由心,所行無忌,此等心境和舉止,屬下身不能至,心向往之!”
旋即,他麵露一絲不甘,“這種讓主上看不順眼的東西,怎有資格死在主上手底下?簡直也太便宜他了,平白讓他搏得一個‘死於天帝’之手的美名!”
這種毫不掩飾的阿諛奉承之話,被他說的那叫一個真情流露,發乎
於心。
不知多少人眼神怪異,卻不敢吭聲。
紅袍天帝不好惹。
可這妖君蓮落也不是個善茬,被他親手修建在白雀樓之上的京觀,早堆積了不知多少大人物的頭骨!
“礪心劍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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