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可比。
然而,她都來不及掙紮,就被鎮壓禁錮,任誰能不驚?
“不知者無罪,還望前輩息怒!”
董慶之第一時間抱拳致歉。
其他人心中翻騰,很難平靜,那神秘的鬥笠女子太可怕,根本看不出是什麽修為。
可越是如此,越給人一種“道高如天,諱莫如深”之感。
鬥笠女子沒有理會董慶之,也沒再看那被鎮壓禁錮的白衣女子一眼。
她靜靜地立在不係舟上,目光遙遙看向了蘇奕,“道友既然已是這命運長河上的主宰,心腸可有些過於軟弱了。”….
言辭間,竟帶著一絲失望的意味。
顯然,之前那一場對戰,她都看在眼底,認為蘇奕在大戰中的表現,不夠強硬!
蘇奕卻不認可,道:“機緣之爭,點到為止便可,無仇無怨,又何須下死手?”
鬥笠女子明顯很意外,“難道成為命運長河的主宰,就未曾讓你的心境發生改變?”
對他人而言,這是一個很尋常的問題。
就像在說,你已從一介凡俗登上了皇位,卻為何沒有身為帝皇的心境。
可這個問題,卻讓蘇奕心生觸動。
他想起永恒天域和命魔一脈的一戰落幕後,自己心境發生變化的經曆。
一生負氣成今日,四海無人對夕陽。
那時的自己,的確已稱得上是命運長河上的主宰,卻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孤寂、悵然和茫然。
後來,蘇奕才明白,當自己執掌鎮河九碑和命書,也就意味著,他就是命運長河的天道!
他的意誌便是天道意誌!
可如此一來,自己的心境也必會被影響。
畢竟,天道無情。
顯然,鬥笠女子認為,當蘇奕成為命運長河的主宰後,心境必然已和天道般,和以往不同。
沒有隱瞞什麽,蘇奕坦然道:“上蒼歸上蒼,我是我,寧做我。”
鬥笠女子略一沉默,道,“好一個‘寧做我’!”
她明白了,蘇奕如此的心境,已然跳出樊籠,超脫於規則秩序之外,再不受命運長河的左右羈絆!
“之前,倒是我有些冒昧了。”
鬥笠女子道,“等道友解決自己的事情後,還請前來這劫雲深處一見。”
說罷,鬥笠女子和其腳下的不係舟悄然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禁錮在白衣女子身上的力量隨之消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