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柄的大人物在她麵前,都隻不過是小輩。
至於太昊雲絕,在她麵前自然是小輩中的小輩。
強自忍住心中的驚懼,太昊雲絕忍不住道,“老祖,您該不會懷疑那君渡……”
不等說完,就被黑衣女子打斷,“他若是那姓蘇的小命官就好了。”
說著,她拿出一個小巧玲瓏的青玉酒壺,輕輕喝了一口。
太昊雲絕赧然道:“也對,這世上哪有如此巧的事情,那姓蘇的如今還不知龜縮在何處,豈可能冒著性命風險來接近咱們?”
提起蘇奕,太昊雲絕眼神一陣變幻,眸子深處有濃烈的恨意,也一絲連他自己也不曾察覺的忌憚。
心境都莫名地感到一陣煩躁,無法保持真正的平靜。
黑衣女子瞥了太昊雲絕一眼,道,“看來,小命官在原界擊殺你法體這一戰,已在你心神內種下心魔業障,哪怕是問心鏡的力量,也僅僅隻是幫你穩住了心境罷了,心魔猶在,若不拔除,後患無窮。”
太昊雲絕神色一陣陰晴不定,道,“這次若能找到天心萬劫草,我必有把握拔除心魔,證道祖境!”
黑衣女子不置可否。
她手握那青玉酒壺,又輕輕飲了一口,“據我所知,這次的行動,牽扯到早已消失無數歲月的飛仙台,頗為特殊,除了我們,還有顓臾氏的參與進來。”
太昊雲絕眯了眯眼眸。
在對付命官一事上,各大天譴神族皆站在同一陣營,能夠齊心協力,同進同退。
可在其他事情上,各大天譴神族之間一直是競爭的關係!
而太昊氏和顓臾氏之間,向來關係不和,勢同水火。
兩家族人相遇,就像仇敵狹路相逢,分外眼紅。
“除了顓臾氏,命運彼岸的魔門祖庭、法家一脈,也都會參與進來。”
黑衣女子隨口道,“故而,這一路上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太昊雲絕心中凜然,“老祖所言極是,晚輩必不會有任何大意!”
黑衣女子金色的眼眸看向太昊雲絕,“你要做的,就是先保證身邊的人沒有隱患。”
太昊雲絕一怔,旋即臉色微變,“老祖是說,咱們這條船上的那些外人中,潛藏有奸細?”
黑衣女子嗯了一聲,道,“先莫要打草驚蛇,你權當不知道便可,等到了混沌劫海,我來處理。”
太昊雲絕臉色有些陰沉,可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很快,他告辭而去。
黑衣女子則收起青玉酒壺,拿出銅鏡,看著鏡中的自己,怔怔出神。
……
深入南海九萬裏,就等於進入了混沌劫海。
而在青鳶神舟抵達南海八萬裏海域時,卻發生了一場意外。
一艘巍峨巨大的龍形黑色寶船,阻擋在了前路上。
似乎早已等候在那。
當青鳶神舟靠近,那黑色寶船上頓時傳出一道大笑聲:
“太昊雲絕那個廢物竟然真的來了嗎?快出來和我一見!”
黑色寶船上,出現一群修道者的身影。
為首是一個身著金袍,體態高大軒昂的男子,滿頭長發披散,儀態疏狂。
那大笑聲,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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