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定睛一看——
創可貼???
還印著一點也不討喜的小黃鴨?
“我沒錢,隻有創可貼。”江柏嶼臉不紅心不跳,坦坦蕩蕩坐在賓利車裏說自己沒錢。
呸,鬼才信。
阮心糖想來他們這種富貴人家大概不知道錢才是最能撫慰傷痕的東西啊。
江柏嶼見對方沒接,收回手又加了一個創可貼。
“夠了吧?”語氣雖平淡卻莫名的透著嘲諷。
阮心糖略帶嫌棄地瞥著那兩張創可貼,明明她才是被撞的那個,怎麽江柏嶼看起來倒還更理直氣壯,好像她是個碰瓷的。
見跟江柏嶼協調不開,阮心糖隻好轉身去找他的司機,畢竟那司機看起來很憨厚老實好說話的模樣,撞了人後立馬就下車,不像江柏嶼,竟然還有臉穩穩地坐在車裏。
“兩百塊,給錢走人。”阮心糖攤開右手,示意那司機賠償。
司機果真急急忙忙掏錢,巴不得趕緊解決這事,畢竟要是耽誤了江柏嶼馬上要參加的公司高層的早會,他也擔待不起。
車裏。
江柏嶼微微偏頭把視線聚集在正做交易的兩人身上,突然慢悠悠開口:“劉司機,不準給。”
一聲令下,司機手還揣在左胸口的西裝口袋裏,猶豫著不敢拿出來。
阮心糖氣到冷笑,“這位‘言先生’,是你撞了我,賠償不是天經地義嗎?”
阮心糖之所以叫江柏嶼“言”先生,是因為一個月前兩人相親時,江柏嶼介紹自己叫言漠承,實際上他是代替他哥去的。
而他不知道的是,阮心糖那天也沒用本名,因為阮心糖是代替她表姐去的,於是當時借用她姐的名字介紹自己叫薛奉遙。
阮心糖知道那天江柏嶼是冒名頂替,因為早在這之前她就認識他。
江柏嶼當初是北陽一中風雲人物,不僅是學神般的存在,還有著校草級別的顏值,以及與這些外在條件相符的高冷疏離範兒,一下與眾凡夫俗子拉開距離,成了神一般的人物。
那時候江柏嶼雖然並不搞特殊,常穿著和眾人一樣的藍白色寬鬆校服,卻唯獨隻有他走在學校任何一個角落都是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
“薛小姐,”江柏嶼英俊的眉眼往上微微挑起,明顯對阮心糖這話有意見:“一個月前你撞我那一次,我好像也沒跟你計較?”
“我怎麽撞你了?”她連車都沒有怎麽撞人?用頭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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