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爭饅頭還爭口氣,她來上班是實現自我價值,喂貓這種事隨便找個家政都能幹,還能順便鏟貓屎。
“請問助理的崗位職責裏有這條嗎?”她還非得討個說法。
江柏嶼冷笑著又走到阮心糖麵前,拿起她的工牌看了眼:“王雨沒告訴你,你要做的是我的私人助理?”
阮心糖接過工牌認真看了眼,果然,上麵寫著:阮心糖,總裁助理。但後麵跟著的英文寫的是Personal Assistant!
什麽啊,拿洋文欺負人?
阮心糖拿到工牌壓根兒也沒仔細看,誰知道前後翻譯還對不上。
“你和安素不同,她主要負責協助我工作,而你……”江柏嶼低頭湊到阮心糖耳邊,換了戲謔的口吻,“你主要負責我。”
阮心糖仿佛頭頂被一塊大石砸下,砸得她耳邊嗡嗡響,臉色難看。
“如果不願意幹,現在就可以走人。”江柏嶼雙手插兜,微揚下巴,麵對阮心糖此時不服氣的表情,臉色也沉了下來。
阮心糖一想,本來也是,偌大的公司,難道會差她這樣一個私人助理?垂眸考慮片刻後她毅然轉身,卻沒邁得開步子——
手腕被人牢牢握住了。
阮心糖回頭,眼睛掠過被抓住的手腕看向江柏嶼,對方眼眸裏閃過一絲慌亂,拉著她的力道卻反而加重。
“您還有事嗎?”阮心糖問。
江柏嶼下巴微揚,霸道開口:“誰準你離開了。”
阮心糖愣了下,被啪啪打臉的江柏嶼氣笑了,“不是,你剛剛說……”
話沒說完,她手腕突然被使勁捏住,而捏她的人神色竟然沒有任何異常。
阮心糖微怔,反應過來對方為了他的麵子正在警告自己,隻好忍下後麵的話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她向來不屈於富貴,但屈於武力,她怕自己手腕待會兒被江柏嶼捏骨折了。
阮心糖憋住笑:“您再不讓我走,貓就要餓死了。”
江柏嶼清咳一聲鬆開手,又隨意扯了下領帶掩飾自己不自然的神色,隨後坐回椅上。
在阮心糖要出門時江柏嶼又喊住她:“對了,我也沒吃飯。”意思是他也在等著投喂。
“知道啦!”阮心糖歎著氣回他。
明明讓她幹保姆的活兒,還美其名曰私人助理,啊呸!"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