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都很清閑,因為領導沒有來公司。
安素告訴她江柏嶼今天可能不會來,有急事直接打他電話,但最好不要。
阮心糖這回學乖了,堅決忍住沒問為什麽。
她本以為今天能一直摸魚到下班,結果下午好巧不巧來了個加急快件,安素看了一眼發件地址,說很重要,讓她立即聯係江柏嶼。
阮心糖隻好給江柏嶼打去電話,響了四五聲之後那頭才接起來。
“喂——”江柏嶼的聲音沉悶,帶著很重的鼻音,又像是沒睡醒。
阮心糖沒想到他會是這個情況,怔了一秒才說:“您有份快件到了,Bonnie說很重要,讓我跟你說一聲。”
“拆開,掃描,發我郵箱。”江柏嶼簡短吩咐。
阮心糖應了一聲,之後兩頭沉默,顯然應該掛電話了,卻誰都沒有先提起。
一陣沉默之後,電話那頭先發問:“還有事?”
阮心糖猶豫著問道:“你是不是感冒了?”
“嗯,難受。”江柏嶼的鼻音聽起來更重了,隱約透著可憐。
阮心糖一聽,立即皺眉著急想問他的情況,又反應過來自己沒有立場這麽擔心,反而顯得她過度關心,心思不正。
再說,不就是感冒嗎,有什麽好擔心的。
“看醫生了嗎?”她把語氣放得及其平淡,假裝隨口一問。
“正在輸液。”那頭聲音依舊沉悶沙啞。
“哦。”阮心糖鬆了一口氣。
那頭江柏嶼好似聽出來她放心的語氣,急忙又說:“還是難受。”
阮心糖手裏正拆著那份快件,還沒做回應,裏麵掉出一張照片,照片上一個女生坐在風景旖旎的河邊,衝鏡頭笑得燦爛又風情,明眸皓齒,真正的美人胚子。
她翻轉過來,後麵用娟秀的字跡寫著一句話:“我想芋頭了。啊,還有你。”
落款是:“裴”。
阮心糖的心像是被猛地揪了一下,久久盯著那個裴字,手裏捏著照片的力度慢慢變大。
她暗自深呼吸了下才又回江柏嶼:“難受就找醫生!”說完直接掛斷,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阮心糖把跟著寄來的文件和那張照片一起給他掃描發過去,那個女人的照片最後才上傳。
發完後她發微信告知了江柏嶼一聲,隨後手指停在手機鍵盤上空,還想問點什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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