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發現都是他已經處理完的文件,卻又起了故意捉弄阮心糖的心思,抬眼質問她,“你這助理工作怎麽做的?”
阮心糖本來心裏就憋著氣,此刻被他一說,更是氣得語無倫次:“這些也不是我要拿的,安素讓我拿來的,不是你吩咐的嗎?就算你沒下任務,那也不能怪在我頭上啊,好吧,這一疊是我擅自拿過來的,也是你說的很著急,我又怕你看照片看不清楚,就都給你帶過來了,這能怪我嗎?”
阮心糖帶著安素給的文件走的時候順便把那張夾著照片寄來的文件也一起抱了過來,就怕江柏嶼看不見這照片還甚是想念。
這一通話音量沒控製好,吵醒了江柏嶼那兩隻貓,一大一小跳下床離開了臥室。
江柏嶼無奈笑了笑,“你看你,把彩虹糖它們都吵醒了。”
阮心糖愣了下,垮下臉有些自責。
江柏嶼打量她一眼,又佯裝不滿故意找茬:“空手就來了?”
“誰空手了?”阮心糖指著那疊文件,“這不都是我剛剛抱來的嗎?”
“我的意思是......”江柏嶼本來打算解釋,頓了下,又靠向床頭,幽幽吐出三個字:“我餓了。”
原來是怪她沒買吃的。阮心糖暗歎一口氣,全身上下都透著妥協,“您想吃什麽,我去給您買。”誰叫人家是老板呢?
“我不吃外麵的東西。”江柏嶼說。
“那我給您做?”阮心糖壓下脾氣,好聲好氣問道。
江柏嶼卻看著她,問:“你會做?”
“當然了。”阮心糖一臉驕傲,她的廚藝可是堪比飯店的。
江柏嶼故意一臉正經,訓道:“別撒謊!”
阮心糖被他故意刁難的樣子氣得忍無可忍,直接喊了他名字:“江柏嶼!”
“嗯?”被喊全名的男人不僅沒惱,反而挑眉,示意她繼續。
阮心糖暗示自己冷靜,麵前可是她暗戀了十年的男神,大概今天是因為感冒腦子不好使才這麽皮,導致全無高冷男神風範,要原諒他要原諒他要原諒他!
“我做什麽你吃什麽,你要是不滿意——”
“不滿意怎麽?”
“餓死。”阮心糖甜甜笑了下,隨後帶著十分的怒氣值轉身走向廚房。
江柏嶼依舊靠著床頭,彎了眉眼,像小孩子用盡全力撒潑打滾終於吸引了別人的注意力一般,此刻還蠻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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