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醫生離開。阮心糖貼著門縫聽到關門聲才從廁所出來,差點撞上正好路過的江柏嶼。
“這水……?”江柏嶼微微偏頭,疑惑看著她手裏端著的水杯,
“給你的。”阮心糖把水遞給他。
江柏嶼看了眼身後的廁所,嫌棄地皺眉,“我可不敢喝。”
阮心糖垮下嘴角,嘁了一聲。
“我的飯怎麽樣了?”江柏嶼問。
阮心糖這才想起來鍋上還熬著粥,把水杯往江柏嶼懷裏一擱,撒腿往廚房跑。
揭開蓋,白粥已經煮的沸騰,濃濃的水蒸氣直往上冒。
阮心糖調小火候,餘光瞥見也跟著來到廚房門口倚著門框站定的江柏嶼。
他手裏還端著那隻水杯,此時歪著頭表情似笑非笑。
阮心糖看他一眼繼續不動聲色攪著粥。
“水為什麽是甜的?”江柏嶼問。
“這不是怕你感冒了嘴裏沒味兒,加了一點蜂蜜。”阮心糖隨口解釋道,又舀起一勺粥看了看,心裏吐槽江柏嶼嘴上說不喝,結果還是喝了,嘴嫌體正直。
江柏嶼放下水杯緩步走到阮心糖身後,一米八八的身高直接罩住小他一圈的阮心糖,隨後他抬手握住她拿飯勺的手,帶著她一圈一圈慢慢的攪著。
阮心糖的手背貼著江柏嶼的手心,後背靠著他的前胸,可能感冒的緣故,江柏嶼此刻整個人都散發著溫暖的熱氣,仔細聞還能聞見藥液的味道。
阮心糖看見他手背上貼著的白色膠帶,忍不住的開始心疼。
“還發燒嗎?”她不自覺放柔了語氣。
“不燒,好多了。”感覺到阮心糖語氣的變化,江柏嶼得寸進尺地把下巴擱在她肩窩處。
阮心糖下意識想躲開,卻被江柏嶼一手攔在腰間按回懷裏,“頭暈,靠會兒。”
阮心糖不是不知道兩人現在的動作有多曖昧,但腳軟身子也發軟,理智告訴她需要撤離,身子卻很實誠的沒有動。
這或許就是她為什麽翻不過江柏嶼手掌心的原因,身體太誠實,嘴上怎麽硬氣都不好使。
但她嘴上總還得矜持不是?於是她說:“頭暈回床上躺著。”
江柏嶼沒動,反而在她耳邊輕聲細語說道:“你知不知道……”
阮心糖被他噴在耳蝸處的氣息搞得身子都僵硬了,一顆心飛快跳動,恨不得跳出胸腔和那鍋粥一起熬了。
江柏嶼假裝沒有察覺阮心糖僵住的身子,繼續低沉緩慢的在她耳邊吐著氣:“你知不知道,我不喜歡白粥。”
阮心糖怔住,隨即身子鬆懈下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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