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一整鍋粥後,江柏嶼在房間裏來回走動消食。
阮心糖準備洗碗前,感歎著江柏嶼的飯量,又忍不住嚐了一口鍋裏剩下的一點點粥,想知道究竟有多美味,竟然能讓江柏嶼一氣兒全都吃掉。
也不知道是放鹽太多還是放醋太多,那味道簡直難以形容,阮心糖艱難吞下後又到處找水喝。
“找什麽?”江柏嶼正好走到廚房門口,隻見阮心糖在裏麵亂轉悠。
“找水!那粥太難吃了,你是怎麽吃下去的,口味也太奇特了。”
“吃的時候想著是你做的,好像就沒那麽難吃了。”江柏嶼抿著笑,給她接了杯水。
“你這叫自作自受,還故意表現得很美味的樣子,就是想引我上當!”阮心糖說完捧著杯子大口喝水。
“誰知道你要偷吃?”江柏嶼笑道。
“我哪裏偷吃了?我吃我自己熬的粥叫偷吃嗎?”
“行吧,說不過你。你別洗碗了,有保姆會過來清理。”江柏嶼說完又幫阮心糖摘下圍裙。
阮心糖看了眼時間,準備離開江柏嶼家。現在距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回公司打個卡就可以走人,這私人助理的活兒真是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
江柏嶼正在一旁逗貓,見阮心糖準備走也起身跟到門口,“對了,我明天來公司。”
阮心糖眨巴兩下眼,“哦。”
“哦?”江柏嶼挑眉,不甚滿意。
阮心糖隻好轉著眼睛賠笑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江柏嶼這才淺笑著叮囑她:“別遲到。”
這才上班兩天,她什麽時候遲到過?阮心糖很想反問,麵上卻乖乖點頭,“嗯嗯,好的。”
下到一樓,剛走出公寓樓大門,阮心糖突然接到她媽媽打來的電話:
“糖糖,我們月底就回來啦~”
“怎麽月底就回來了?”阮心糖爸媽都是高中老師,趁著暑假出去旅遊來著,這才不過一周多時間。
“回來吃喜酒,晗晗不是要結婚了。”阮媽媽說。
“這麽突然?”這個晗晗全名魏晗,是阮心糖發小,由於高中時期就轉學到外地讀書,兩人也很多年沒聯係,隻是兩家父母還常來往,關係維護得比較好。
她印象中魏晗比較女漢子,性格豪爽開朗,愛和男生混成一片,以前一直都是一頭男生樣式的短發,穿著寬鬆的校服混在男生堆裏簡直安能辨我是雄雌,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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