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一顆棉花糖(4/4)

全帶問道,結合之前她姐說什麽熟過頭糊了這種話,她總覺得兩人應該發生過什麽。


“不是。”薛奉遙偏頭倒著車。


“那是為什麽?”總得有個理由吧,怎麽會無緣無故覺得耳熟。


車子開上大道,一路暢通無阻,薛奉遙放下窗戶,及肩長發被風吹起,從外麵吹進來的風是夏天特有的濕熱味道,就好像那年夏天她和他坐在巷子口乘涼時周圍讓人安心的味道。


車子一路直行,薛奉遙漸漸放鬆下來,把白天雷厲風行的氣勢卸下,緩緩道:“她大概年紀大了,記性也變差了。”


“言漠承以前住我們家那條巷子的巷尾,不過那時候他不姓言,而是隨他爸姓李。當時他爸媽剛離婚,她媽帶著他一個人在那兒租的房子。”


“那時候他們生活也挺艱難的,巷尾那房子什麽情況巷子裏的人也都知道,因為以前死過人,大家都說風水不好,而且本身屋子小,房東也不肯翻修,破破爛爛的,下雨還漏水隻能用盆接著。”


“不過言漠承小時候很可愛,隻是大家不愛跟他玩兒,說他住死人住過的房子,身上有死人味兒,說得很難聽。”


薛奉遙說到這兒眼神不自覺柔和許多,“巷子裏隻有我跟他玩兒,畢竟我從小就是個顏控。其他小孩兒都很排外,言漠承搬來後經常被他們欺負,他們罵他,他就隻是幹瞪著眼,哪怕拳頭都握緊了也還是一直忍著。”


“我問他為什麽不罵回去,他說如果狗咬我難道我要咬回去?我心想這什麽歪理,狗咬你你當然不會咬回去,你肯定是動手打回去啊!結果後來跟人動手的是我。”


“那天一個男生把他堵在巷子裏罵他,後來還推了他一下,被我撞見後我蹭的一下就火了。言漠承小時候多好看啊,我心想我都舍不得碰一下,你竟然還敢推他。我上去就按著那男的揍了一頓,言漠承大概都沒見過這麽能打的女生,驚訝的表情我倒現在還記憶猶新,後來他就總跟著我,像個小跟屁蟲一樣。”


“再後來的那個夏天,我和他在巷子口乘涼,我媽下班回來看見後臉色當場就變了,二話不說拉著我就走,回家劈頭蓋臉一頓罵,說什麽也不讓我跟他玩兒,說他單親家庭,家教不好,跟他一起玩兒沒什麽出息之類的。”


“你也知道我媽那個人,聽風就是雨,在外麵聽別人嚼舌根,一聽就信。我也怕我媽,所以隻好躲著言漠承走,後來沒多久他就跟他媽搬走了。”


那巷尾的房子後來再也沒人住,讀高中時薛奉遙家買了現在的樓房,也搬離巷子。


再後來,薛奉遙去學校報道再次遇見言漠承。


當然不再是那個可憐兮兮沒人搭理還總被人欺負的言漠承,而是坐著高級私家車上下學,讓無數同學都投去豔羨目光想要高攀的言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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