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糖哪裏知道胡勻身上經曆的這些事,這種位置被人莫名頂替的事不管在哪個公司都可能出現,但她一個剛來沒兩天的新人此時也不好發表什麽評論。
“您真的不去參加會議是嗎?”阮心糖最後一次問他。
胡勻自顧自按滅手裏的煙頭,又抽出一根點上,態度已經很明顯。
阮心糖拿他沒辦法,轉身準備離開時胡勻卻又輕挑開口:“小姑娘,你們女生想往上爬是不是就隻會走潛規則這一條路啊?”說完自己嗤嗤笑起來。
“你什麽意思?”阮心糖沉下臉,不知道這個胡勻是不是有仇女病。
胡勻笑著搖頭不說話,態度不屑又輕蔑。
阮心糖氣得摔門而去,胡勻那副看不起人的樣子實在太惡心,多看一眼她都忍不住想罵人。
會議室裏,一個設計師正在發表意見,阮心糖推門而進打斷了他的發言。
“不好意思。”她趕緊走到江柏嶼身邊,附耳道:“胡勻設計師好像對您有意見,不願來開會。”
“他不重要,坐下開會。”江柏嶼並沒有多餘的反應,好似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
阮心糖坐到江柏嶼身邊的位置,把頭發壓到耳後開始記錄會議內容。
會議討論的內容阮心糖基本都聽不懂,江柏嶼說了很多建築術語她更是聽得雲裏霧裏,記錄時很多詞也拿不準,憑著直覺在記。
不止如此,阮心糖因為坐在江柏嶼身邊,一抬頭便是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導致極容易走神。
她還發現下麵有人發言時,江柏嶼的表情會更加專注,偶爾頷首表示繼續,有時又微微蹙眉,要打斷別人發言時他會先叩兩下桌子再說不好意思,整個人禮貌又有涵養。
而等到他發言時,簡直渾身散發著耀眼的光。
江柏嶼站在投影儀前,對自己領域內的東西非常自信,侃侃而談。
和年少時作為學生代表在台上演講不一樣的是,此時的他不經意流露出的還有一種不容反駁的霸氣。
少年時候江柏嶼身上更多的是貴氣,好像是無價珍品,旁人不敢輕易觸碰,怕不小心碰壞了。
而此時的江柏嶼旁人也不敢隨意觸碰,怕被砍手。
“最後一件事......”江柏嶼邊說邊走向座位,經過阮心糖時順手拿激光筆敲了她的頭。
阮心糖好像上課走神被逮了個正著的學生,立即坐正身子拿了筆開始記。
“下周一設計部會來一位新同事,也就是即將上任的設計部主管,一位女士,大家以後有什麽問題可以找她解決。雖然是外部空降,但實力不比你們在場的任何人差,也不用不服氣,公司憑實力說話,不憑資曆。”最後幾個字江柏嶼咬得很重,眼神也比先前更冷,居高臨下的姿態仿佛審視著眾人。
話裏的潛台詞也很明顯,不憑資曆的意思就是不必覺得自己資深就有多了不起,沒混上主管不過是因為你們實力還達不到這個水平,而幹了這麽多年還沒上位的人顯然更應該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比如胡勻。
這一席話說得氣氛又凝固起來。
阮心糖在筆記本上記下:“下周一,設計部主管入職,”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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