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喊道,“您不開車走嗎?”
言漠承沒回話,揮揮手示意不用管他,兩分鍾後,在一家醫院門口停住腳步。
住院大樓還燈火通明,窗口處人影綽綽。
言漠承抬眼看向三樓的某個窗戶,緩緩握緊還在往外滲血的手掌,仿佛下定決心似的抬腳進了住院部,又乘電梯上了三樓。
“咚咚——”
薛奉遙手裏整理著病曆本,抬眼看向站在門口的身影,眉頭下意識皺了下,有些驚訝。
來人身形高大,身後投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他衝她攤開手,平靜道:“我手破了。”
薛奉遙看向他的手掌,心裏微動,冷漠提醒:“先生,我這裏是婦產科。”
“婦產科醫生不能幫忙包紮?”言漠承假裝沒聽懂對方的言下之意。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想。”薛奉遙拿著病曆本走到他麵前,輕聳了下肩,態度傲慢。
說完她抬腳繞過言漠承跨出辦公室,卻不想被言漠承抓住手腕,對方手心裏的血液就這樣沾染在她的脈搏處,溫熱又粘稠。
言漠承的力度很大,傷口受到擠壓又開始往外滲血,他卻好像感覺不到疼,緊緊握住薛奉遙不放。
“放手!”薛奉遙皺眉小聲嗬斥道。
言漠承跟她杠上,不做任何反應。
“我手腕疼——”尾音還沒落下,言漠承已經鬆開手。
薛奉遙嫌棄地把血跡蹭在對麵男人的黑色西裝上,“我現在要查房,等會兒吧。”
作為醫生的責任感迫使薛奉遙隻能妥協,雖然語氣生硬。
言漠承的手掌已經血跡模糊,他垂眸望向手心,嘴角抿出淺笑,好像手掌的傷口對他來說反而是件禮物。
薛奉遙的辦公室很整潔,和她本人一樣,冷淡又利落。桌麵上沒有多餘的雜物,唯獨放著一個原木色相框。
言漠承站在桌邊凝視那個相框,相片裏的人穿著校服笑得甜美,他的眼神也不由變得溫柔。
學生時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卻又好像就在昨天。
薛奉遙查完房回來,言漠承正靠在座椅裏小憩,沒被她的動靜吵醒。
他睡著也依然很是疲憊的模樣,眉頭微褶,眼下掛著淡淡的黑眼圈,取下的眼鏡就平放在他麵前的辦公桌上。
薛奉遙下意識放輕腳步,經過言漠承身旁時頓了幾秒,隨後重重敲了兩下桌子,“醒醒!”順勢又坐回辦公桌後收拾著桌上的文件。
言漠承輕捏鼻梁,等眉間舒服些才又重新戴上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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