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奉遙正在辦公室剝荔枝吃,反應過來時阮心糖已經奪走了她手裏剛剝開的荔枝。
“雙休的人就是任性哈。”她歎道,又剝開一顆遞給阮心糖。
阮心糖嘴裏咬著荔枝熟門熟路打開裏間休息室的門,裏麵放著一張單人床,是專門給值班醫生休息用的。她大大咧咧往上一躺,舒服地歎了口氣。
“大晚上跑我這兒來幹什麽?”薛奉遙問。
“回去也是一個人,還不如過來找你說說話。”阮心糖說完,薛奉遙沉默地剝著荔枝不接話。
阮心糖躺了會兒,還是沒忍住,又出去坐到她對麵,“姐,你怎麽不問問我怎麽來的?”
“不問,憋死你。”
阮心糖樂了,撐著下巴笑出兩個梨渦:“江柏嶼送我過來的。”
“哦。”薛奉遙就知道阮心糖肯定憋不住。
“他在車上還吻我了。”阮心糖說時笑容已經浮上臉,有些小興奮。
“睡都睡過了,怎麽一個吻還把你勾得神魂顛倒的?”薛奉遙突然眉頭一皺,“你們倆確定關係了?”
“沒有。”阮心糖想到這事泄了氣,笑容漸漸消失,一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桌上無聊畫圈。
薛奉遙繼續問:“那他為什麽親你?”
“不小心碰到的。”阮心糖看著自己手指描出的一個又一個無形的圓歎了口氣。
薛奉遙冷笑,“那還真夠不小心的。”
“你不知道江柏嶼還坑我了!”阮心糖開始控訴,“我們到樓下的時候看見了言總的車,停在一個比較隱蔽的位置,江柏嶼叫我別忘了過去打招呼,結果我也沒多想還真過去了,你說我傻不傻......”
阮心糖話沒說完,薛奉遙已經起身走到窗戶處。
從她的位置望出去一眼就能看見言漠承的車,可能在別的位置看來很隱蔽,但從她的角度來看很顯眼,或者說對方根本就沒想躲。
阮心糖也跟著湊過去,指著言漠承車說:“就那兒就那兒,還沒走呢,他說等人,也不知道等誰。”說完她話鋒一轉,“我去,不會是在等你吧?”
“不是。”薛奉遙重新坐回座位,不再關心窗外的事。
阮心糖繼續站在窗邊,整個人如同喝了十杯咖啡一樣精神。
“你還不困?”薛奉遙問。
阮心糖也覺得自己最近怪怪的,此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