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來往密切。
還有那個下著大雨的深夜,她定位到江柏嶼在念裴家別墅外,於是打了車去找他。
那晚雨下得異常地猛,江柏嶼一直愣愣站在雨中,不躲不閃,高大的身影在雨中變得落魄又狼狽。
安素記得那晚她走到江柏嶼身邊,把雨傘伸到他頭頂時他轉頭看過來的眼神,傷心又絕望,好像是被人拋棄在雨中一般。
她從來沒見過這麽弱勢的江柏嶼。隻是還未來得及說話,江柏嶼已經虛弱地倒在她肩頭。
她丟了傘,因為承受不住江柏嶼的重量,想拚命扶住他卻還是半跪在了地上。
後來江柏嶼在醫院醒來時,已經恢複了慣常清醒理智的模樣。
她有時甚至會覺得在雨中見到的那個表情和眼神隻是她的錯覺,因為在她心裏,江柏嶼一直都很強大。
又或許,隻是他表現得很強大,畢竟每個人弱勢的一麵都不會輕易示人,往往隻有最親近的人才能看到,而她,必然不會成為江柏嶼親近之人。
但是阮心糖就很幸運了,安素心想,阮心糖是很幸運的,和她不同。
她從來不願去深究江柏嶼到底喜歡什麽樣的人,她隻是很清醒地知道,她不會是那一款,但她不願因此做任何改變,因為做自己比任何事都重要。
愛不會衝昏安素的頭腦,所以她可以一直待在江柏嶼身邊做他助理,並隨時保持清醒從不越線。
周末兩天一晃而過,很快又是新的一周開始。
早上剛到公司阮心糖就被董清清通知會後十點半參加江柏嶼的麵試。
早上的例會她也沒跟,而是像以往一樣讓安素負責了。
例會結束後,江柏嶼一邊跟安素吩咐著事情一邊大步走進辦公室。
不一會兒,安素出來通知了另一位候選人進去和江柏嶼麵談,並告訴阮心糖待會兒那位候選人出來後她直接進去就行。
時間一點一點慢慢流走,阮心糖不時地看著屏幕右下角的時間,心裏越加忐忑。
本來一開始給她定的十點半,現在已經十點四十前麵那位候選人還沒出來,看來兩人聊得不錯。
正這麽想著,辦公室的門被拉開,那位男候選人終於出來。
“阮助理,江總說您可以進去了。”那位男士微笑著通知她,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謝謝。”她卻隻能勉強提一下嘴角。
待那人走後,她起身推開江柏嶼辦公室的門,一隻腳剛踏進去,仿佛踩到什麽開關,一陣音樂聲隨之響起。
“坐。”江柏嶼此刻慵懶地翹著二郎腿,右手手肘撐在扶手上,幾隻修長手指輕輕抵著下巴,眼神玩味,嘴角抿著淺笑:
“先聽首歌,放鬆下。”
阮心糖伴著音樂聲走到辦公桌前挺直背脊坐下。
“我也不緊張啊。”她低頭看著自己擰在一起的手指小聲嘀咕。
江柏嶼勾唇笑道:“既然不緊張,為什麽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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