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我明白了。”傅燭猛點頭,生怕惹到對方再挨一拳,此時口腔裏已經有鐵鏽味。
江柏嶼鬆開傅燭的衣領,漫不經心開始整理衣袖,問:“明白什麽了?”
“阮心糖……是您的女人。”傅燭說得小心翼翼。
“滾。”江柏嶼最後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這才讓他離開。
傅燭捂著左臉匆匆出了江柏嶼辦公室。沒走幾步,又迎麵碰見另一位副總裁。
“言總。”傅燭低著頭跟言漠承打了招呼。
照以往,言漠承點下頭就算回應,但此時傅燭那腫脹的左臉和嘴角殘留的血跡實在太引人注目,使得他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傅總監這臉是?”言漠承上下打量他。
傅燭艱難地扯了下嘴角:“摔的,不小心摔的。”
“上午你妻子來公司的事聽說了?”
“是,都是誤會,給公司添麻煩了,等我回家一定解釋清楚。”傅燭低著頭說。
“公司也需要你的解釋,寫好報告發我助理。”言漠承淡淡說完繼續往前走。
“傅燭來公司幾年了?”走遠幾步後他突然問身邊的助理。
助理恭敬回道:“今年是第四年。”
“市場部經理呢?”
“七年零十個月。”
言漠承冷笑著勾了下嘴角,不再繼續問,助理則也安靜下來。
他左轉徑直走向江柏嶼辦公室,敲開門後隻見江柏嶼還在甩著自己的右手。
“傅燭是你揍的?”他在江柏嶼對麵的椅子裏坐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嗯。”江柏嶼淡淡應了一聲。
言漠承看向他關節處的紅暈,“你真的喜歡她?”
“誰?”江柏嶼眉頭輕挑,明知故問。
“你的小尾巴。”
“別總叫小尾巴,她有名字。再說,”江柏嶼開始護起自己的人,“她不是也幫過你幾回?”
言漠承淡淡笑了笑,沒有否認,站起身準備離開,隻是離開前,又對江柏嶼說了句:“揍得好。”
“比跟你打架輕鬆。”江柏嶼笑著靠向椅背。
言漠承沒說什麽,推門而出。經過安素時,又囑咐安素讓她拿冰袋給江柏嶼敷下手。
安素應了,隨後拿著冰袋進了江柏嶼辦公室。
“您敷一下手吧。”她將冰袋遞到江柏嶼手邊。
“放著吧。”江柏嶼拿了手機準備打個電話。
“那我幫您吧,也不耽誤您打電話。”安素說。
“謝了。”江柏嶼左手拿過電話,把右手伸出去。
安素把冰袋靠近江柏嶼手背泛紅的位置,輕輕地給他敷著。
竟不自覺地歎了口氣。
江柏嶼注意到,等電話打完,問她:“歎什麽氣?”
“沒事。”安素搖搖頭,不作解釋。
“今晚回家收拾一下,明天跟我出差A國。”江柏嶼說完從安素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