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被淚水淹沒,一眨眼,幾滴淚奪眶而出,爭先恐後地砸在麵前的桌上。
她抹了眼淚繼續吃,越是大口吃,眼淚越是大顆掉。
她覺得有些丟臉,幹脆拿手背擋在眼前,卻壓製不住心裏莫名上湧的委屈和難過,隻能任淚水肆意流淌。
坐在對麵的江柏嶼略微詫異,一時手足無措,內疚和心疼一瞬間填滿胸腔。
愣了幾秒,他起身坐到阮心糖身邊,攬過她肩讓她埋在自己懷裏哭,他的手輕撫阮心糖的後背,能感受到她身子微顫。
他心疼地歎氣,壓低聲音在阮心糖耳邊溫柔呢喃:“對不起,我來晚了。”
語氣裏充滿了心疼和歉意。
江柏嶼也是剛得知阮心糖家裏發生的事故。
白齊昊婚禮那天隻說阮心糖是臨時有事來不了,江柏嶼問是什麽事,他說具體沒問那麽多,不過江柏嶼要想知道他可以叫魏晗告訴他。
江柏嶼當時拒絕了,他想他需要給阮心糖空間,而他自己也需要時間來解決和念裴的婚事。
昨天他剛出差回來,和白齊昊等朋友約了飯局,陳墨向白齊昊問起阮心糖,白齊昊才說從他老婆那裏聽說了一點,好像是家裏父母發生了車禍,現在還在住院。
正好江柏嶼又從以前的同學那裏知道自己的高中班主任也是前段時間車禍住院,剛好也在北陽第一醫院。
於是和老師聯係後他今天便過來想一起看望,卻在路過這家小籠包店時看見了阮心糖。
她瘦了,瘦得讓他心疼。
阮心糖在聽見江柏嶼的話後哭得更加悲切,引起其他客人一波又一波的好奇目光,不得不說眼前的畫麵確實容易讓人腦補許多。
她手裏抓著江柏嶼的衣角,使勁壓製著心裏的哭意,又忍住擁抱江柏嶼的念頭,可是唯有在這一刻,她才敢卸下所有堅強,肆意發泄自己的情緒。
就這麽哭了許久,等到店裏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江柏嶼柔聲哄道:“乖,別哭了,眼睛哭腫會難受。”
他的語氣曖昧寵溺,阮心糖還有幾分別扭,推開他,拿紙擦幹臉上的淚痕,“我父母沒什麽事,雖然我爸腿斷了,但是身體也恢複得很好,你別誤會。”雖然她剛剛哭得很悲痛。
江柏嶼鬆了口氣,“你哭成這樣,還真把我嚇一跳。”
“你不好好籌備你的訂婚宴,跑來這裏幹什麽?”阮心糖繼續攪著麵前的白粥,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
江柏嶼:“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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